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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其中原由,多半是因为那沈厚朴恼羞成怒之下,暗中向自己的师兄刘南鹤求助,而这刘南鹤又利用其子刘昆布与陆玄明的关系,最终促成了当涂县所发生的诸般之事。
“好你个沈厚朴,竟然如此阴险,要不是老子我命大,至死都不知道是谁背后下的黑手呢……”
想通了诸般细节,石韦只觉背后生了一股的冷汗,心想这世道还真是艰险,自己将来只怕是要倍加的小心警觉才是。
沈厚朴的这个仇,石韦暗下决心要报,不过在想到合适的办法之前,也只有将此事暂且放下。
三天之后,石韦应邀前往了徐府,参加徐常青所办的那个什么文会。
这天一大早,徐府门前已是车水马龙,不断有华丽的马车停于府前,不断有各色的权贵子弟,和所谓的才子佳人们谈笑风生的入内,这一场文会,看起来倒也热闹。
徐府所在的御街距离平安堂并不远,所以石韦一路赏景,步行前来。
他一身的布衣,显得与周围这些公子小姐们极不相衬,当他一脸淡然的走上石阶,从旁而过的人,难免都会向他投以异样的目光。
石韦旁若无人,只管信步而行,正待入大门时,却被徐府的一名家丁拦下。
那名家丁斜眼瞅了石韦一番,手往别处一指,喝道:“杂役走后门。”
杂役?
石韦怔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装束,旋即会意。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穿得好就是贵公子哥,穿着寒酸就是杂役。
对于这种狗眼看人低之辈,石韦也见怪不怪了,当下他也不气,只淡淡道:“我不是杂役,我是你们徐公子邀来参加文会的客人。”
“你——”
那家丁尾音拖得老长,眼中那种疑惑与不屑毫不掩饰。
沉顿了一会,那家丁忽然哈哈大笑,指着石韦讽刺道:“小子,我家公子请来的,那可都是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你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什么德行,我看你莫不是想趁机混入府中的贼吧。”
这家丁已然全无礼数,当着众人的面,公然如此无礼的蔑视自己。
石韦岂能不怒,他脸色顿时微微一沉,冷笑道:“倘若你不信,大可去问你家公子便是,休得在这里狗眼看人低,自讨没趣。”
“什么,你敢骂老子!”
那家丁顿时大怒,竟是挥起拳头准备动手。
石韦早有准备,拳头暗中已是攥好,就等着好好教训一下这个有眼无珠之徒。
“放肆!”
正当这时,忽听身后传来一声女子的清喝。
那家丁见状,抡到半道上的拳头赶紧放了下来,脸上顿时也堆起了笑。
石韦回头看去,那轻盈而来者,正是潘紫苏。
潘紫苏走上前来,向那家丁斥道:“你真是好大的胆子,怎敢对徐公子请来的贵客动手。”
“贵客?”
那家丁目光转向石韦,那一张笑脸瞬间僵化,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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