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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芸被他的表情吓了一跳,紧张地抓住他说,“小文你没事吧。”
“我没事。”
雍博文抬起袖子擦了擦眼角溢出的激动泪水,郑重地道,“小芸姐,我终于见鬼了!”
艾莉芸听到这句话,不禁脸色大变。
她猛得一把揪住雍博文的衣领,把他拉到自己面前近得两个鼻子都快要顶到一起位置,然后恶狠狠地说:“雍博文,你好啊你,你是不是以为我真的嫁不出去没人要啊?”
大多数时候女人发怒都让男人摸不到头脑,雍博文也不例外,见艾莉芸气成这个样子,实在是不明白自己哪里又犯错了,连忙把刚刚看到鬼的事情扔到脑后,陪着笑说:“小芸姐,你这是怎么了?我又哪错了?”
艾莉芸咬着牙瞪着眼前这个不求上进的神棍,“怎么就这么巧?刚刚才说好在没有遇到鬼之前去找工作,转过来你就跟我说见鬼了?你耍我是不是?是不是当女人真的都胸大无脑啊!”
雍博文这才恍然大悟,连忙辩解道:“小芸姐,我哪敢啊,我是真见到鬼了。”
虽然明知道不是时候,但说这话的同时,他还是忍不住把目光向下移,偷偷瞄了瞄那紧贴在自己胸前的高耸,暗暗猜着对方胸围有没有34d。
“鬼在哪儿?”
艾莉芸没有注意到对方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如此色心,只是指着已经快要走到走廊尽头的老者,低声怒道,“难道他是鬼吗?”
“他不是鬼。”
雍博文哭笑不得地解释道,“但他身上有鬼!”
“哪里有?我怎么看不到?”
艾莉芸怒气不减,“拿这种谁都看不到的东西来唬我是不是?难道那鬼不怕阳光吗?不怕魂飞魄散吗?”
雍博文被艾莉芸说得大汗淋漓,忽得心里一动,连忙打断了艾莉芸,“小芸姐,你身上有化妆镜吗?”
艾莉芸微微一愣,见他说得郑重,只得暂时收起雷霆之怒,点头问道:“有啊,干什么?”
“让你也见见鬼是什么样子,这可是不多见啊。”
雍博文神秘一笑,伸手道,“把镜子给我。”
艾莉芸将信将疑地盯着对方,但手已经依着有求必应的老习惯把化妆镜取出来递了过去。
雍博文拿着那面小镜子,歪头想了想,然后大步冲回桌旁,从书桌里掏出本已经旧得泛黄发黑边角残缺的古书来,快速查找,翻到一页后便提起毛笔,又从桌内掏出合调好的朱砂,照着书在镜面上画起来。
他下笔飞快,片刻之间,已经在那小镜之上画好符咒,而后放下朱笔,轻拍桌子,小镜腾空而起。
待镜子到达其头顶高底然后翻滚着往下落,他迅速捏起金刚指法,竖起中指正顶住落下的小镜镜背,将满是鬼画符的镜面朝上,沉喝道:“嘟杀嘛噜啼!”
随着沉喝,那小镜上的鲜红符咒慢慢隐去,竟好像渗进了镜中。
这一手确实是漂亮,但艾莉芸与其从小玩到大,比这更神奇的把戏看过他不知道耍过多少,却是全不放在心。
等镜上符咒全部消失无踪,雍博文这才轻吁了口气,拿着镜子,一把拉起艾莉芸跑到门口,探头向外看了看,见那老者还差几步便要拐弯了,连忙将小镜照向那老者,低声道:“看镜子里!”
艾莉芸将信将疑地往镜子里看去,立时惊得嘴巴半张说不出话来。
镜中的老者已经走到了尽者,正慢慢转弯,在镜中的形象很小,但却依然清晰。
老者本身没有什么奇怪之处,但在他的背上却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
头大身瘦四脚细小,尖耳光头通体无毛,俨然便是个光着身子的畸形侏儒怪胎。
此物正趴在老者背上,双臂紧抱其脖子,双腿盘其腰间,将头以一种极亲密的状态贴在老者的脸侧,与漆黑身体对比鲜明的血红舌头不时吐出来舔着老者的鼻子尖。
艾莉芸揉了揉眼睛,抬眼向前看,见老者背上却是空无一物,压根就没有那丑陋的怪物,再往镜子里,恰见那怪物扭头往他们这边看来,冲着他们咧嘴一笑。
艾莉芸心底不由寒气直冒,脸色登时变得煞白。
“怎么样?看到了吧。”
雍博文得意地一笑,将镜子倒扣过来。
“看到,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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