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棉花耸拉着耳朵,低头让开。
“谢谢棉花!”
艾莉芸一抹眼泪,就往外跑,走了两步,突然停下,“棉花,我们一起去吧,我要不在,以后就得你看着他了,平时可不能偷懒哦!”
棉花噌地一下钻到了沙发底下。
“死猫!”
艾莉芸很无语。
且说雍博文下了楼,正想去开车,忽听有人唤他:“雍天师!”
随声走过一个,正是逄增祥。
“逄掌门,你有什么事情?”
刚要去人家偷窥,这正主就先找上门来了,雍博文很是有点心虚。
逄增祥笑着招呼道:“天师,这么晚了还出去?”
雍博文挠头道:“呃,大家都忙着,我也想出去找找线索,看能不能帮上忙,毕竟那恶魔是从我手里丢掉的。”
“正好,我来找雍天师也是为了这恶魔的事情。”
“你有线索了?”
“我们……找个地方谈吧。”
逄增祥向四周瞧了瞧,欲语又止,“我知道这附近有个通宵茶座,环境不错,挺安静。”
雍博文自是没有什么意见。
两人驾着自己的车,一前一后,来到附近名为品茗轩的茶楼。
这茶楼名字取得无甚新意,装饰得也没什么特别,可生意挺火爆,楼下的停车位上满满腾腾,两人费了好大劲才把车停下,进了茶楼,穿着黑底红纹对襟小团花中式服装的女服务员将两人引进靠里一间包房,递上茶单。
两人的心思都不在喝茶上,随意点了壶君山毛尖,把服务员打发走,却一时陷入沉默。
雍博文不是那是没话找话的场面上人,这种情况下不知说什么才好,好半天,逄增祥叹了口气,开门见山地道:“天师,说实话吧,我是来求你帮忙的。”
雍博文心里就是一动,暗想看来有门,那逄清恒十之就是犯罪嫌疑人了。
“逄掌门,有什么事情你说,我虽然没什么本事,但能帮得上忙的地方,一定尽力。”
“不瞒天师你说,那个从你手里……”
逄增祥刚要说正题,忽听有人轻轻敲门,只以为是服务员送茶,便道:“进来!”
哗啦,门一拉开,香风扑面,涌进四五个浓装艳抹的年轻女子,都清一色穿着紧身的高开衩旗袍,笑厣如花,进门先齐齐鞠躬,为首的女子年纪稍大,也不过三十多岁,一脸媚笑,“两位老板,要陪茶吗?姑娘们,跟老板打个招呼。”
身后那群女人便齐声招呼,“老板好!”
转身一侧,一撩旗袍前襟,开衩直到腰上,把光洁修长的大腿与多半个白花花的屁股都露了出来,隐约可见两股中半透明蕾丝边的丁字小内裤。
雍博文哪见过这场面,一时看得心中砰砰乱跳,只觉脸上发烧,连忙掉转目光,注视着逄增祥,心说了,“难道这位逄掌门要施展美人计?”
不禁心中发慌,直问自己怎么办,很怀疑自家二十几年修下深厚的定力能不能顶住这么强烈的吸引,一时又是期待又是害怕。
逄增祥那是生意场上的成功人士,这种场面显然见得多了,毫不为其所动,三个字打发,“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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