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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很厉害很厉害的人呀。”
沈梨故意重复着她的话,将声调慢慢的扬高,怎么听着都是在调侃。
她笑得促狭。
温如画得意的扬眉,落落大方。
“我的小如画怎么这么好看呢?那些瞧不上你的人,是不是眼瞎。”
沈梨先是叹气,随后便两眼放光的一心盯着她,“要不,如画你随我回沂州,给我当嫂子吧。”
“要是他们敢负你,我就替你剁了他们。”
温如画听着这等暖心窝子的话,笑着屈指在沈梨的额上一弹:“你我许久未曾把酒言欢了,不若等你伤好之后,陪我不醉不休吧。”
“何需伤好,不若此刻?”
她倚着,衣裳本就是松松系就,如今随着她这么一倒,身前大片大片的春光乍现,精致的锁骨,凝脂般的肌肤。
温如画上前,一把就将她的被子往上拉,将她给严严实实的遮住:“小妖精,你姑奶奶我定力好着了,可别来什么自荐枕席的事呀。”
“你想太多了吧。”
沈梨笑,不过这次倒是老老实实的将手横过去,压住了被褥,“只是衣裳没有系稳罢了。
我瞧你那样,是巴不得我化身为狼,朝着你扑过去吧。”
温如画不言,只挑了挑秀眉。
掩着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温如画不耐的转头看去,就见沽酒一脸惨白的站在屏风边上,微微垂着头。
“进来吧。”
沈梨面上带了笑。
温如画听着,一下子就转头恶狠狠地瞪着她,训斥的话还未出口,就听见沈梨再一次开口,将她的话头给截断:“如画,我无事。”
“你这还叫无事?沈宜姜,你是不是想要将命埋在这儿,我才能从你的口中听见一句有事!”
温如画被她给气得额上青筋一根根的凸起。
“还有你——”
温如画对着沈梨吼完,立马就将矛头转向了沽酒,“难道你不知你家主子伤重?竟然还敢来这儿闹她?一些小事,你们就不能自个解决吗?”
“什么事你都要问宜姜,还要你们做什么!”
沽酒一言不发的继续低着头。
“如画。”
沈梨拉住了她的衣袖,“如今馆主不在,你这儿医馆坐镇,怎能一天到晚就在我这儿守着,我现在也醒了,没什么大事,你便出去瞧瞧吧。”
“沈宜姜。”
温如画是真的发了火,“你到底有没有心?”
沈梨还是那副平静的样,她拉住了温如画的手,仰面朝着她一笑:“我真的没什么事,如画,谢谢你。”
温如画的脸色稍微和缓了些,可到底还是难看的厉害。
她深吸一口气,低头瞧着讨好的沈梨,没忍住,在她的脸上恶狠狠的捏了一把之后,这才气鼓鼓的转身走了,在路过沽酒时,不悦地瞧了他一眼后,扬长而去。
“如画就是这么一个性子,孩子气的很。”
沈梨笑,“想来沽酒大人,应该不会计较吧。”
沽酒上前,单膝跪在床跟前:“姑娘一贯就会打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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