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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狐仙就飘到了那门前。
“小子,把门儿开开。”
狐仙如是吩咐到开门,我这才来到那房门外,在我眼里,眼前这一道门上满是冰霜,在门框的位置上,甚至已经骤结出了冰棱,不过这仅仅是在我眼里看来而已,在其他人面前,特别是普通人,除了这屋门会让他觉得寒气有些重以外,不会再有其他的感觉。
这么想着,我念叨了一声咒语,这才将手掌轻轻放在那门面之上。
顿时,一股寒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顺着我的手臂蹿了上来,我面色微变,却也不慌不忙,那寒气只一瞬就冲进了我的身体,而后我忍不住突然降下来的体温,打了一个喷嚏。
手掌轻轻一推,门应声而开,门上的冰霜也因为门被猛的推开而消逝不少,也是在我推开门的刹那,狐仙的虚影也很快闪进了屋内。
屋子里面比起外面还要凉上一些,我紧了紧身上的衣物,却见狐仙进屋后并没有先去看那躺在床上气若游丝的男人,而是开始细致地观察起四周的陈设与装潢来。
我也大致看了一眼,屋内的陈设很简单,几乎没有太多可以入眼的东西,一张床,一台电视机,还有一台电脑,除此之外,在床头正前方,还立着一块巨大的落地镜。
我看到这里,眉头忍不住一皱。
屋里其他陈设都没有问题,唯独是眼前这块落地镜,让我心头也没来由的微微一震。
镜子不能直接靠在床头,这是常识,而眼下这镜子更是放置的怪异,正好对着那张床,还有床上那气若游丝的男人。
而且屋里所有东西几乎都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冰霜,却唯独那镜子上面干干净净,什么东西都没有。
镜子里折射出那躺在床上的男人。
说是眼前那镜子里的男人,我却是觉得有些怪异,就我眼前所见,男人整个人蜷缩在被窝里,虚弱的模样看起来倒也正常,一个已经快至弥留之际的男人。
可当我把目光投那镜子里面的时候,那男人的身姿似乎出现了那么一些些的不同,虽说看起来有些怪异,可我也没说什么。
只是当我重新抬头去看镜子的时候,一张巨大的鬼脸却是蓦地出现在镜中。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鬼脸吓得险些一屁股坐在地上。
抬头再看时,那镜子里却又什么东西都没了。
“你这是?”
狐仙看着坐在地上的我,从我这个角度看过去,的确,那镜子里除了先前睡在床上的男人以外,其他什么东西都没有。
那先前的鬼脸是怎么回事。
我难道看错了?
不会,现在我的脑海里都还有那鬼脸的模样,苍白的面色,几乎没有任何血色的唇,一双眼睛却如同腐蚀的枯叶一般,黑漆漆看不到尽头。
这样的一张脸,而且是张女人的脸,就这么一瞬间就没了。
我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赶忙起身,连连说没事。
狐仙又看了看四周,这才小声道:“看来她怨气挺重,小子,这件事我帮不了你。”
狐仙轻声出口,我忍不住诧异道:“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连狐仙您老人家都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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