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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彻端了手边你的咖啡淡淡然的喝了一口:“不然还能是谁?”
祝卿闻扁了扁嘴角:“沈风砚也挺宠……”
然而,他还没说完,容彻便直接一个眼刀子飞了过来。
祝卿闻立刻心虚的看向别处,不过还是不服气的小声嘀咕了一句:“事实嘛!”
容彻冷笑一声:“事实?”
说着,放下手里的咖啡杯:“你所谓的事实是指沈家对林清欢的嫌弃,还是沈风砚不考虑后果的以退为进,远走意大利的那五年?”
祝卿闻无从辩解。
但,说起意大利的那五年,祝卿闻就忍不住想替沈风砚说两句:“那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吗?你以为他就愿意走是吗?再说了,还不是你出的馊主意?”
“呵!”
容彻漫不经心的笑着,语气里满是不屑:“他没办法就可以一走了之了吗?你想过没有,她明明可以在第一次被人挑剔以后一走了之,要不是为了他,林清欢也不必面对沈家的嫌弃与羞辱,不必承受自那以后的种种。”
“他也不想的,是,谁都不想,林清欢就想被人嫌弃羞辱吗?”
容彻语气还算平静,只是在平静的陈述一件事实,丝毫没有咄咄逼人。
“至于你所谓的,我出的馊主意。”
说着,容彻顿了顿,随即冷笑一声:“我告诉过他的,时间可以磨平一切,是一切。
那一切里,不仅包括沈家对林清欢的排斥,也包括他的感情。”
而,事实证明,容彻说的对。
在漫长而无助的日子里,林清欢对于感情的坚持一点点的消失殆尽。
是沈风砚不懂她。
所以失去她也是理所应当的,甚至是,活该,不值得同情。
祝卿闻无话可说。
毕竟,大家都是成年人,做出一个决定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与影响,在决定的那一刻就要负起责任。
而沈风砚这样纠缠不清,不想放下是一回事,更多的是,他不想承担那个责任。
容彻见祝卿闻不说话,端了手边的咖啡喝了一口又放下,嘴角微扬,轻笑一声:“五年前间接的介入他与林清欢之间,现在,林清欢又是我的妻子,风砚想逃避,而我的存在,是他最有利的接借口。”
“或许,风砚他到现在都不知道,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与林清欢渐行渐远的。”
容彻说这话的时候视线落到林清欢的方向。
看她咄咄逼人,看她趾高气昂,看她漫不经心的轻笑,一切的一切,都那么自然美好,好到他希望时间可以过的慢一些。
祝卿闻顺着容彻的视线看了看。
林舒雅被林清欢逼得无路可退,最终只能灰溜溜的离开。
至于林清欢,大概是觉得自己的心情被影响了吧,叫来服务员买了单也离开了。
看着她们走出咖啡厅,祝卿闻才说会视线,轻描淡写的与容彻说着:“这几天怎么没见欧屿啊,他忙什么呢?”
容彻眼眸敛着,深藏着一抹漫不经心的轻笑,语气清闲随意:“他忙什么,这你得去问我妈,替她办事呢,与我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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