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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的嗓音,话说的冷漠疏离,平白让人不敢接近。
他径直往里走,服务员想说又不敢说。
陆怀在柜台忙着,好一会儿才抬眸看了一眼,而那人已经走到跟前了。
视线落在那人身上,有一瞬间的吃惊,很快又消失了。
店里的服务员还在一旁站着,陆怀看了一眼,随即温声笑了笑:“行了你去忙吧,这有我看着呢。”
服务员也不好再说什么,立刻去了。
陆怀这才将视线落在眼前那人身上,漫不经心的嗤笑一声,也不看他:“来得挺快的啊。”
他才刚从医院回来,祁燃这就跟过来了,这未免也太快了。
然而对此,祁燃也不否认什么,又朝他面前,稍稍走进一些,猝不及防的冷笑一声,声音冷冷的:“你既然去了,就该知道我一定会来的,来得早亦或是来得晚,有什么区别?”
陆怀眉眼微敛着,嘴角噙着一抹温淡的笑,也不想否认什么。
长舒一口气,随即将手里擦桌子的手帕放下,扬了扬唇角,眉头微挑,轻慢道:“我可从来都没说过要告诉你吧?我跟林清欢,怎么也算得上是朋友,他生病受伤住院,我过去看望一下,怎么都是理所应当的吧?”
祁燃好像从一开始就知道他会这么说似的,一点也不意外,反倒更多了几分不屑。
嗤笑一声,漫不经心道:“你别忘了,昨天晚上那场车祸中受伤的人是他们俩这消息是谁告诉你的!”
说着,眉心里逐渐多了一抹清冷的不屑:“林清欢不怀疑你,那是因为她不知道你跟祁家的关系,以及你的底细,可能会想你大概是从沈风砚哪里打听来的,但你别忘了,容彻对你的背景可是一清二楚的。”
“你觉得,就算林清欢不跟他提你去的事情,容彻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吗?”
陆怀:“……”
眉眼微眯,猝不及防的轻笑一声,挑了挑眉,语气略带着几分轻慢:“你倒是挺了解容彻的。”
祁燃笑而不语。
他不想否认,也无法否认。
他曾经在容彻身上栽过跟头。
甚至连整个祁家都可以说是栽在容彻身上的。
对于这样一个人,他没办法不了解。
甚至,哪怕是了解的有一点偏差,对于他而言,都极有可能是万劫不复的下场。
陆怀去祝卿闻那里看林清欢是受他所托,车祸的事情,自然也是他告诉陆怀的。
如果是别人去的话,容彻或许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但陆怀去,明摆着是跟与他有关系,容彻不可能坐视不理的。
以他现在的势利,也不可能是容彻的对手,但他想要的,从始至终都很简单。
“她还好吗?”
陆怀:“……”
清隽的眉眼不经意的颤了颤,好一会儿,才缓缓开口:“你既然这么想知道她的事情,为什么还要跟林舒雅在一起。”
倒也不是陆怀不想跟他说,而是有时候……
总觉得跟他们这样的人相处起来太累。
容彻身上背着整个容家的兴衰荣辱,祁燃也是如此。
许多事情,不是他们想放弃就能放弃的,也不是他们努力就可以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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