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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延雷厉风行,出现不过一分来钟就崩了三个人,对那些尚不清楚情况的特警来说,属实冲击性有些过大。
是以他还没回过头,就听见背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子弹上膛声。
傅延叹了口气,将枪掖回后腰,举着双手回过身,示意自己没有危害。
“为什么不打报告直接开枪?”
为首的特警问。
“我判断情形已经到了紧急情况。”
傅延的语气很平静:“如果之后证明我的判断错误,我愿意上军事法庭。”
对方显然先前已经知道他的身份,闻言互相对视一眼,眼中有些犹豫。
“你们也看到了,这些东西会咬人。”
傅延见他们枪口下垂,便放下手,从兜里掏出备用弹匣看了两眼,接着说道:“被咬就会被传染,外面的传染率已经是百分之百了——被传染的人都会变成那种只会想咬人的怪物。”
“可是——”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但是不要抱侥幸心理。”
傅延说着仔细检查了外套上有没有溅上血迹,然后抹平了刚才蹭皱的袖口,最后才从背后重新掏出枪。
他微微垂着眼,仔细地用拇指摩擦了一下枪管,像是在检查什么,又像是某种不易察觉的动摇。
傅延没办法告诉他们,那些变异和感染是残忍的,是不可逆的,上辈子基地里那么多科研人员白天黑夜地凑在一起研究,到他死前也只是研究出了一场空。
疫苗、特效药,什么都没有,这种病毒像是凭空出现,没有来历也没有去路,它们仿佛潘多拉的魔种一样突然降临,然后在每个人身上扎根,自由自在地长成完全不同的模样。
或许它们有母株,有锚点,但上辈子那么多人力物力翻天覆地地去找,最后也只是徒劳而已。
这些东西会在最短的时间内蚕食人的大脑,在人类的身体“死去”
之前,他们已经先一步达成脑死亡的条件了。
至于丧尸为什么在“死去”
之后还能正常活动,傅延不得而知,但唯一明确的是,一旦感染,傅延不认为面前这些年轻人有等到研究出治疗药物的那一天。
思及此,他心思略定,手下飞速地拉开保险上了膛,枪口对准了那个受伤的特警。
紧接着,两只枪口几乎在瞬间就又重新对准了他,方才扶梯边的年轻特警喝道:“放下枪!”
“我的原则是不杀队友,无论发生什么事。”
傅延眼也不眨地只盯着受伤者,说道:“但是你要卸下武装,出去治疗。”
傅延顿了顿,补充道:“就现在。”
傅延没法当着这些一无所知年轻人的面说出“放弃”
这样冷酷的话——他自己就是军人,抛弃同伴这件事违背他的底线,哪怕这样的取舍他做过太多次,可每一次出现时,那种纠缠的痛感依旧鲜活,丝毫没有麻木过。
这项业务对傅延来说不太熟练,在上辈子,他们几乎都已经习惯了一旦受伤就自动卸下武装脱队离开,独自行动。
所有人都在这件事上有某种心照不宣的默契,几乎从不需要人主动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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