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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女人练的是什么返老还童的武功?江亭幽都比他年轻很多,按理说丁思思这会儿应该有五十岁了不是么?
想到那个年纪再结合这张脸以及柳天晴的个子,连晋不合时宜地打了个激灵。
擦拭完染血的厚背刀的宫清疑惑地看他一眼,“冷?”
问完也没等他回答,拉着他胳膊就往裂谷里去了。
连晋抽抽嘴皮子,却没挣开他的手。
裂谷里,阜远舟靠在岩壁上若有所思,苏日暮坐在一侧把玩着自己的酒壶,甄侦在他旁边,闻到风雪夹着血腥的味道接近的时候抬头望了他们一眼,目光淡然。
秦仪在一具尸体旁边摆弄着,丁思思就站在旁边看着。
阜远舟将目光移到他们身上,问:“有受伤么?”
连晋耸耸肩,宫清摇头。
“涂抹实力如何?”
阜远舟再问。
丁思思往他那边瞥了一眼。
连晋在火堆旁坐下,道:“算是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比之前章巩带着的那波好一点,但是又觉得这些虎人的实力应该还不止如此,起码阜崇临逼宫那次在启碌殿用的虎人就要比这些厉害不少。
听罢之后,阜远舟沉默了一会儿,竟是没有对遇袭的事情发表任何看法,道:“收拾一下,我们连夜翻山。”
……
京城,万籁俱寂。
阜怀尧被惊醒的时候,更漏显示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
明明这个时节天气开始渐渐炎热,此刻的他却还是有一种浑身发冷的感觉,也不知是不是因为冷汗顺着身体流下的原因。
“万岁爷?”
从阜远舟走后就重新回到天仪帝身边伺候着的常安听到动静,在内殿的门口疑惑地唤了他一声。
阜怀尧定了定神,但是开口的时候清冷的声音还是掩饰不住那份沙哑,“端杯水过来。”
常安点亮了烛灯,赶紧去倒水,拿过来时明显听到层层明黄帷帐里男子压抑的低咳声。
他将帷帐掀开,七宝嵌珠的龙凤飞云雕花龙床上,乌发披散的男子有些倦怠地靠在窗栏上,连眼角殷红的泪痣都显得有些暗淡无光——这是从来不会在文武百官面前展示的疲累感。
这般模样让常安看了就觉得难过,连忙将水递过去,“爷,要不要宣太医过来一下?”
“不用了,朕没事。”
阜怀尧淡淡道,接过水慢慢喝下去。
微微仰头的时候,常安注意到了他额角的汗水和衣领的晕色,忍不住问:“爷做恶梦了?”
阜怀尧握着杯子的手微微一紧,动作轻微无人可以察觉,他缄默了片刻,才开口,没回答他的问题,只道:“严舆那边有没有消息过来?”
常安几乎是立刻就能反应过来他噩梦里的主角儿是谁,呐呐道:“……暂时还没有。”
阜怀尧眼色沉了一下,但是没说话。
常安觑着他的脸色,“爷放宽心一些,没消息也未必就是坏事,三爷进榆次山脉之前不是留了口信了,说是一个月还没出来就再派人进去找人吗?”
“一个月……”
阜怀尧无意识地重复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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