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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人怎么说我也管不了了,你没见那香草呢,好吃懒做不说,还跟我要钱,凭什么跟我要钱啊?我儿子挣得钱,给我这当妈的花不应该吗?”
“我又没屈她们吃喝,还想咋滴?就是惯的,不给点教训皮痒。”
李翠芬越说越来劲。
“儿子娶媳妇了,钱就得有儿媳妇一份,香草要也是应该的,你身体不好常年吃药钱花的多,那咱家不也卖玉米能顶上吗?你吃大米粥养胃不是不可以,可儿媳妇想给孙子们也吃点,那也没错,就各退一步不就好了。”
易德福不是生李翠芬的气,是恨自己太窝囊没能耐。
“小孩子吃东西的日子在后头呢?我还能活几天,他们着什么急?再说了,就算吃,那也不一定进谁的肚里呢,哼—”
李翠芬越发的不讲理,易德福也只有干瞪眼的份。
“那你也不能让他们住我爹那房子啊?十多年没住了,里面得多潮?你们总说我爹那院闹鬼,你还让他们娘几个去住,你就等着小宸回来说你吧?我管不了你。”
易德福说完,无奈的夺门而去。
看着易德福的背影,李翠芬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过一辈子了,就没软过,挨一巴掌也值了。
三霞见易德福离开,小跑进了屋子,上前摸了摸李翠芬的脸,关心的问道“妈,你还好吧?爸有没有打疼你?”
李翠芬吧啦开三霞的手,没好气的说“死不了。”
“妈,我刚刚不是不帮你,是看你和爸太激动了,我害怕!”
三霞一副被吓到的表情。
看着姑娘那样,听到姑娘那么说,李翠芬也没那么生气了。
“行了,没跟你生气,你早点睡吧,忙一天了。”
“那爸—”
三霞意思,她爸生气出去的。
“不用管,一会就回来了,还以为你们小时候啊?一生气一夜都不回来啊,老了,在外面冻一夜,不怕冻个好歹啊?别管了,睡觉—睡觉—”
这边李翠芬压根就没管易德福干啥去了,而那边易德福却去了村主任郑治安的家。
一进屋就耷拉个脑袋在那抽旱烟,不知道怎么开口,家门不幸,丢人啊!
“德福,你这是咋了?没精打采的,是不是家里遇到啥事了?”
村主任郑治安关心的问着。
知道易德福来他家一定有事,要不不会大晚上来他家的。
“他大爷,我这到嘴的话,不好意思说啊!
太丢人了?”
易德福因为是倒插门来这个达连屯的,所以除了跟村长能多说几句话,平日里就是干活,很少说话。
“哎~德福,自家兄弟,你这不是外道了吗?是家里出什么事了?是用钱吗?说多少就行了,我让你嫂子给你去拿。”
郑治安说着给他身旁挨着他坐着的老伴递个眼神。
王玉兰心里再不愿意,但面子还是得做足,谁让她是村主任的老婆呢。
“是啊德福,你有难处就跟哥和嫂子说,没有过不去的坎。”
王玉兰笑着迎合着。
“哎!
要是我家那口子像嫂子这样通情打理就好了,日子也不会过成这样。”
易德福无奈的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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