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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咱俩睡东屋。”
他轻轻地说,似乎在跟她确认。
“你真的放心孩子们自己住啊!
我可不放心,你住东屋吧,我去陪孩子们。”
香草说话都有些颤抖,心里害怕极了,难道今天晚上真的要把自己交代了?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害怕呀!
易梓宸,“你在躲我?”
“切,哪有的事,我躲你干嘛?我这不就是惦记三个孩子吗?最大的才三岁多,这么大点,你放心吗?”
香草说话有些大舌头了,不自然了,一方面是酒精在作祟,另一方面就是撒谎的时候她就这样。
易梓宸拽着她的手,说什么也不放开,今晚他要她,势在必得“放心,有啥不放心的,我从小就自己住,我爸妈怕我的性格被姐姐们所影响,所以从我断奶那一天起,我就自己住,现在不也挺好吗?都是大小伙子了,有什么可惦记的?”
“歪理谬论,你还挺能说的,那不是你吗?孩子们,万一像我呢?”
香草没话找话的说着。
“我说不行就不行,进屋。”
男人完全命令的口气,被这女人折磨疯了。
香草心想,这人怎么这样,说正事儿呢,他就想着那点事儿了。
难道男人都这样,哼了一声,“你还是自己去东屋睡吧!”
她想抽回被男人拽着的手,却被易梓宸顺势握的更紧了,死死地,不容挣脱。
她蹙眉。
他看着她,深幽的双眼里交融着温柔的月光,“你还是怕我?”
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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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草凤眼一厉,略带挑衅的,“才没有呢!”
他露出一丝淡笑,微微侧首贴近她耳边,低声道:“那你这一出又啥意思呢?欲擒故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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