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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你一句我一句互不相让,最后还是秦妧款款走来,打破了闹剧。
见到秦妧,肖涵儿更为恼火,指着鼻子骂她是野种。
秦妧笑,“嗯,你不是野种,可还是被你那引以为傲的父王当作了弃棋,和我有什么区别?”
像是被羞辱到,肖涵儿快要暴跳如雷,“我们不一样!”
秦妧走近一步,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音量道:“也是啊,的确不一样,虽都是弃棋,可我嫁的男子如松如竹、高情远致。
而你及笄后,将要嫁的不过是个是非不分、欺软怕硬的小人罢了。”
“你住口!”
已处于崩溃边缘的肖涵儿捂住耳朵大叫了声,想要动手打人,却被突然出现的女隐卫夺了银鞭,推在地上。
秦妧漠然地睥睨着她的狼狈,视之为尘埃。
肖逢毅是个利己者,在利益面前,别说一个嫡女,就是除他之外所有人的命,都不在话下。
想来,母亲当年毅然与他诀别,是个明智的选择。
心里装着事,秦妧在稍后与唐九榆的对弈中,下错了一颗棋子。
一旁观棋的阿湛立即开始护短,看向唐九榆,“唐先生,婶婶能悔棋吗?”
唐九榆用折扇敲了敲阿湛的脑门,“小鬼,落子无悔。”
阿湛揉揉脑门,眼底亮晶晶的。
他很喜欢这个新来的叔叔,与他相处,有种融入春风的轻松惬意。
输了棋,秦妧让人端上吃食,全是扬州那边的特色小吃。
“这些可有让先生想起母亲做的饭菜?”
唐九榆夹起一个三丁包,闲闲地问道:“夫人总是有意无意向我打听家母的情况,究竟是何意?”
秦妧坦然地笑了,“不瞒先生,先母曾做过令堂的婢女,受恩于令堂,姓秦名婉意。”
唐九榆一愣,惊讶中夹杂着莫名的情绪。
在他很小的时候,总是听母亲提起那位秦夫人,也知母亲将其当作了知己旧友,而非婢女。
可后来,忽然就断了书信往来,也不知对方身在何处。
他一直知道,如今那位高高在上的敬成王就是秦夫人的前夫,却不知如何替母亲寻到被抛弃的秦夫人。
想来,还真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注定,注定有关联的人们会有相遇的一日。
只是,秦妧称秦夫人为“先母”
......
母亲若是得知了这个音信,又要抹眼泪了。
晴朗夏日中,唐九榆和秦妧聊了很久,久到夕曛染云,夜色渐沉。
将棋子收入竹篓时,秦妧如实道:“先生若是难做,我也不勉强。
肖逢毅势大,与他公然为敌,弊大于利。
不过,他今日能为了利益舍弃掌上明珠,明日就会做出更绝情的事,早晚身败名裂。”
唐九榆默了默,“揭露恶人的真实面目不差这几日,待我去沧州寻过二爷的下落,再回家中与母亲商议此事。
我记得母亲说过,当年肖逢毅为了娶到秦夫人,屡屡托母亲牵线搭桥,还写过几封亲笔信,信中句句流露着对秦夫人的倾慕,这才打动了母亲,愿意帮他的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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