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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庆边国境蔺阳城,一片战火纷飞。
楚国九月初突然百万大军压境,仅用半月便横扫大庆边境,烧杀抢掠,掠夺了大庆边境三座城池,蔺阳城守将云木将军重伤,大庆皇帝怒火中烧,命其弟靖王夏轻染带兵支援。
夏轻染是大庆国出了名的冷血战神,所到之处皆寸草不生。
半个月后,夏轻染带领二十万将士赶到边境,以最快的速度向楚国发起了反攻,半个月的时间重新夺回了丢失的三座城池,镇守在蔺阳城中月余,便接连击退疯狂攻城的楚国敌军。
十一月中旬,寒潮来袭,边境迎来了第一场鹅毛大雪,大雪纷飞依旧没能阻止楚国攻城的脚步,两国大战一触即发,时不时在城外打得血流成河,雪白的大地上,战死将士也堆积如山,杀红了眼的两国将士,打得难分难舍。
大庆都城,宁安城,靖王府一座偏僻的残院内,传出一阵阵悲凉的哭泣声,只见破旧的房屋内,一张陈旧的床上,躺着一个身穿丑陋花棉袄,一动不动的女子。
女子面如死灰,就像睡着了一样静静的躺着,床边趴着一个哭红了眼的女孩,也是一身破旧的花棉袄,女孩面色腊黄,一看就是营养不良,她紧紧地握着床上女子的手,眼泪不停的滑落。
“小姐,不要丢下奴婢好吗?你醒醒好不好?奴婢不能没有你,你醒来好吗?奴婢求求您了。”
女孩名叫春意,趴在床边握着主子的手恳求,她害怕主子就这样走了。
三天前主子染了风寒,她求王妃给主子请请大夫,可王妃说王爷不让管主子死活,而且院子被封,大夫来了也进不来,直接见死不救。
她就这样睁睁的看着主子,一天一天加重病情,却不束手无策。
她可怜的主子,五岁失去了夫人,后来大病又烧坏了脑子,老爷自此就将她丢在后院不闻不问,从小就受尽梁氏母女和府中下人的欺辱,靖王又退婚娶了莫家女为王妃,主子什么都没了。
十五岁主子及笄后,太后不知何故?又让王爷把主子娶进王府为侧妃,王爷直接就将主子和她扔在这破院子里,还让人把院门给封了,不让她们主仆出现在府中,一日三餐就让后厨随便给她们从门洞里送点,让她们主仆在此自生自灭。
“头好疼…”
简然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看到自己躺的地方有些熟悉,还没来及搞清楚状况,脑子里就像放电影一样,划过一幕幕痛苦不堪的画面,疼得她龇牙咧嘴,抬手捂着脑袋,感觉脑子都要爆了。
“小姐…”
春意手中一空,抬头看到主子手捂着脑袋,惊喜得喊着爬起身,看着醒过来的主子,眼泪又忍不住滑了下来。
“为什么?她不是已经死了吗?”
简然脑子里闪过那些不堪的画面,让她很痛苦,好半响才停歇,痛苦得捂着疼得半死的脑门睁开眼,看到床边哭成泪人儿的春意。
“小姐,你终于醒了?吓死奴婢了。”
春意又哭又喜道。
“春意,我头疼。”
简然张口喊疼,看着眼前的场景,她这是重生在穿越来的那一天了吗?为什么老爷要这样捉弄她?她好恨。
“小姐,你染了风寒,都病得昏睡三天三夜了。”
春意哭着道。
“三天三夜,她知道。”
简然听着春意的话苦笑,想到脑子里闪过上世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连骨头都在发凉,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她的孩子在那个寒风凛凛的冬季,被夏轻染一脚踹没了,还连累害死了明月。
“小姐,是不是头很疼?奴婢帮你揉揉。”
春意看着主子眼眶里的泪水,以为她疼心疼道。
“春意,我没事。”
简然拒绝春意帮她揉头,浑身又痛又疲惫,头重脚轻,浑身无力向她伸手。
也不敢相信自己真的重活了,重活了,为什么逃不开夏轻染这个渣男?她真的好恨。
“小姐,你先靠靠,奴婢去找人要点热粥给你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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