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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意来到水云间,正是楼中休息时,也没什么客人,就拉着吴言到后院才道:“吴叔,我跟姐姐要走了,这是姐姐让我拿来给您的,谢谢吴叔这半年多来,对我们的照顾。”
吴言看着陈意手上的五两银没有接,反而是听到她们要走了,和突然就拿出五两银来给他,很怀疑她这银钱从何而来?但还是有些不舍道:“陈丫头,出门在外,谁都会遇困难,这银两你拿着吧,吴叔就不收了,你们路上做盘缠。”
“不…”
春意摇头,拉过吴言的手把银两放他手上,拂衣跪在地上谢恩:“吴叔,这半年多来,我很感激您对我们的照顾,这五两银是姐姐和我对您的恩情,求吴叔收下。”
“知恩图报是好孩子。”
吴言伸手把陈意牵起来,又试探道:“陈丫头,你们这么困难,这银钱是不是你们姐妹的全部,要真是,你就得拿回去。”
“吴叔,我们本是身无分文了,可姐姐大病一场,醒来后看开了。
她说活着比什么都重要,就把袓传玉佩当了,换了些银钱。
我们现在有银钱了,您别担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的。”
春意不得不撒谎道。
吴言听到这话也算明了,他就说这丫头穿得那么破旧,连吃都得要出来讨,哪里来的银钱?袓传玉都给当了,想来是真的了。
“吴叔,姐姐时常教导我,做人要知恩图报,五两银对吴叔来说,或许不多,可对我们姐妹来说,就是对吴叔最大的恩情,所以您一定要收下,不然我们姐妹就是离开了,也心中难安的。”
春意诚恳道。
“好孩子,眼下冰天雪地的,马上就到年节了,你们如何赶路啊?”
吴言心疼问。
“吴叔不用担心我们,我们知道照顾好自己的,吴叔保重身子。”
春意笑着摆摆手。
“好吧!”
吴言收下了,送着陈意出来,看着她离开才轻叹一声,低头看着手上的五两银,那是俩个感恩的姑娘,只能在心里祝她们,一路顺风了。
春意想着主子在客栈休息,就自己去买了些炭火和蜡烛,还有火盆先送回王府,回来把屋里收拾收拾,一直等到晚上,后厨的晚膳送来,端去倒了才回客栈来找主子。
晚上,简然和春意就在外面住,没有回破王府。
冬月的天气,就春季的雨水,时而晴天,时而就是雨雪。
简然是西南人,从小却在南方长大,算是半个南方人,自然受不了这冰天雪地的寒冷。
夜里,她趁着春意睡着后,换上男装贴上假面皮,取了十两银子,往怀中一塞就出了客栈,看着寒风呼啸的大街上,竟然异常的热闹,又往西街而去。
来到西街她依旧是别人要大,她就要小不贪心,在这鱼龙混杂的地方,吵得耳膜都快穿了,一家一家又折腾半晚上才回客栈。
春意并不知道,主子晚上出去的事。
第二天醒来,看着主子还在睡,自己先收拾好等她睡醒后,俩人在外用了早膳,才退房回王府。
简然和春意回来后,沉寂了几天,又下起了大雪,站在院子伸手接着天上飘下来的雪花,心里无限感慨。
天气越来越冷,这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无奈又让春意,买了些纸将四面通风的窗户先给封上,暂时住着。
偶尔趁春意睡着又偷着出去赚钱,和前世一样,她想给自己买个家,一个属于她和春意的小家。
等渣王回来拿了和离书,俩人出去至少有个容身之处,这个年代的钱,一两就能在客栈,包吃包住上两三天。
但钱这东西,谁会嫌少呢?她虽生来就不缺,可在这里就要重新开始,自然是能赚多少就赚多少,为免让人认出来,每次出去都重新换着新的面皮去赚,省得赚多了,引人注意给自己找麻烦,半把个月的时间,她也赚了上千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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