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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的她,给人的感觉像是一柄悬在人心上的冰剑,死亡的寒意近在咫尺,但你又不知道那剑何时能刺下来。
你恐惧、不安、忧虑却又无计可施。
但现在的她似乎变得有些像人了。
我忍不住细细的打量起她的面容,蓦然间我瞥见她的额上中正、离宫处隐伏着一丝赤色,仿佛红鲤之艳,一闪而逝。
我心中不由得一动,暗自忖道,以《义山公录•相篇•相色章》来说,现今时令为深秋,五行属金,主肃杀,正色为白。
红色为火之正色,它出现的正常时令应该在夏,因为夏属火。
中正、离宫处,在面相十二宫中属于官禄位,官禄位以光明莹净为上,不宜有杂色。
此时,邵如昕中正、离宫处闪现这种颜色,而且又不是正红之色,是红鲤之异色,违时令又违面相十二宫之位,乃大不吉之兆!
再细看下去,邵如昕的额上伏犀骨似乎有细微的伤痕,也不知道是利器所伤,还是撞击所致,隐隐已经牵连至中正位。
以《义山公录•相篇•相形章》来说,伏犀骨、中正处如有破损,乃主横祸,非官诉即狱灾。
我越看越奇,越想越怪,邵如昕本身就是五大队的大头目,权势熏天,不但在上层如鱼得水,在本部独断专行,在同僚间力压九大队,在地方上便宜行事,必要时甚至可以调动军、警,她会有什么官诉和狱灾?
而且她以前的形容好像不是这样的……
陈元方,你看什么呢?入迷了?姓邵的有多好看?
我正在沉吟,却听木仙突然喊了一句,我立即回过神来,略觉尴尬,只见邵如昕却浑不在意。
我道:话我已经说过了,态度我也已经表明了,你准备怎么办?
邵如昕道:你是打算要死磕到底了?
我道:有时候情势所逼,不得不为之。
邵如昕略微一怔,然后道:陈元方,如果咱们谁也不让谁,死斗下去,或许真的是谁也赢不了谁。
我眼皮霍的一跳,疑惑的看着邵如昕,她这话的意思,竟似乎是留有妥协的余地?
邵如昕继续道:你既然说天道倡恕,今日,只要你配合我做一件事,我便也不为己甚。
我狐疑道:什么事情?
邵如昕道:解散众人,将天理宗一干上下交付给我。
我愣了一下,见邵如昕不再说话了,便道:没了?
邵如昕眉头一皱,道:怎么?你嫌我的处理太过宽大了吗?
不是。
我缓缓的摇了摇头,道:我生性多疑,你不要骗我。
这不是你的作风。
邵如昕冷冷道:你不答应?
我道:这个条件,我当然可以答应。
我们本来就要散掉,天理宗一干人不是什么善类,我又不能决定他们的生死罪责,自然也可以交给你们。
邵如昕道:那就别废话了。
你们走,太虚等人留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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