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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如昕勃然作色道:陈元方,你真要逼我吗?
老舅急道:元方,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出来啊!
我道:起先我也不敢肯定,只是猜测,刚才又是试探,到现在,我有九成的把握可以确定了。
眼下的邵如昕,已经不是五大队的首领了。
这一句话说出来,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青冢生,无一不变颜色。
大家甚至都呆了,整个场面静的一声不闻,甚至连呼吸声都很难听到。
仿佛有几十双无形的手,猛然间同时掐住了场中所有人的脖子!
哈哈哈……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一阵刺耳的笑声忽然响起,邵如昕脸上作出不胜鄙夷的神色,道:陈元方,你可真是会危言耸听啊!
我现在倒是有点不明白了,你说这话,自欺欺人,目的何在?
不危言何以耸听?我淡淡道:咱们两个究竟谁自欺欺人,你知我知。
不过,话说到这种地步,人,我是不会让你带走了,除非你的部下和你口中所谓的军警赶来,我才交人。
邵如昕目光一闪,道:你真要这么做?
我道:是。
徐宗阳忽然道:元方,她如果不是五大队的首领了,还来这里干什么?还千辛万苦找到你的玉俑替身干什么?
老舅也连忙道:对呀,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怎么会突然就不是五大队的首领了?
我盯着邵如昕道:很简单,我是相士,说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在场的诸位前辈,恐怕谁的相术造诣也没有晚辈的高明。
墨是金道:这是事实。
你也不用自谦。
我嗯了一声,道:邵如昕面上官禄位已经破相,不是吉兆。
再加上她今日表现,实在迥异于往常,而且也无人跟随她前来,她是独身一个。
所以,我猜测她已经在五大队失势。
我说着话,众人都怔怔的看着我,我继续道:至于她失势之后,为什么还要找我的玉俑,又不辞辛苦来到这里,我也可以猜测一二。
第一,她恨我,或许正是因为我,所以她才落到这等地步,所以一定要找到我,或许她还抱有幻想,说不定见到我就能将我毙命;第二,她不想失势,她想立功,以便于再次重掌大权,所以她来到了这里,或许她本来是想抓几个歪门邪道的小贼寇,但是却意外发现天理宗从上到下都被咱们给抓住了,她心中很高兴,因为天理宗实在是条很大的鱼,足以喂饱她的上级!
于是她提出了那个条件,只要咱们把天理宗的上下人等都交给她,便能安然离开这里了。
众人都听得发呆,就连邵如昕也出神似的站在那里,我突然觉得她有些可怜,忍不住悠悠叹了一口气,道:早知如今,何必当初呢?行事偏激,心性窄僻,就像是走独木桥,还是闭目塞听沿着边儿走,一定会掉下去的。
老舅嘬着牙花,盯着邵如昕,道:元方,我觉得你说的好像是真的!
木仙冷笑道:看她那失魂落魄的样子,就知道元方说的不是‘好像是真的’,而是‘应该就是真的’!
她这种人,不让她当领导,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
真可怜!
邵如昕如痴似呆,眼神竟然有些浑浑噩噩,也不说话,也无动作,木雕石塑似的站在那里。
场中这么多人,天高地寒,她却孤零零的一个,那样子有种让人说不出的凄凉。
曾子仲锁着眉头,道:我只是纳闷儿,这才几天的时间,她就下台了?怎么弄的?为什么呀?
这话问的大家又都看我,我摇了摇头,道:我不是神仙,我也不知道。
不过,我还是有一番猜测,她是被小人暗算了。
江灵冷哼道:小人暗算?她就是个小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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