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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2页）

&esp;&esp;沿夜路走，她说不出脑子是乱还是空白，什么都在想，又什么都想不出。

&esp;&esp;跟徐榭结婚，是她的理想生活，是该称心如意的选择，她说明年可以，但她心头什么浪花都没有，那么平。

&esp;&esp;电光火石间，她却想——

&esp;&esp;谢冷雨，你现在在干什么。

&esp;&esp;她进门时，谢冷雨还没睡，正躺沙发上看足球赛，慵懒又孩子气的姿势，她莫名有一阵被灌满的感觉，眉头无意识地松了。

&esp;&esp;见她坐下，他问她要换节目不。

&esp;&esp;他语气无比的平和与温柔，似乎跟她冷战的人不是同一个。

&esp;&esp;夏月：“纪录片。”

&esp;&esp;他最讨厌看纪录片。

&esp;&esp;他却乖乖换频道，和她看起了纪录片。

&esp;&esp;这种不说一句的顺从让她不安，她看去他，他脸上淡淡的死感让她忍不住问。

&esp;&esp;“你怎么了？”

&esp;&esp;他转头看她，“没怎么啊。”

&esp;&esp;夏月：“说吧。”

&esp;&esp;“没啊，你乱想什么。”

他有点不耐烦。

&esp;&esp;夏月：“真不说？”

&esp;&esp;“真没有，我发誓。”

&esp;&esp;他盯着她，眼睛瞪圆。

&esp;&esp;“你看你的纪录片行不？”

&esp;&esp;但那双眼睛，怎么找，她都找不回原来的稚气与清澈。

&esp;&esp;

&esp;&esp;见那女人，是第二天中午。

&esp;&esp;她身上保养痕迹很重，但仍扛不住岁月侵蚀，皱纹，下垂，凹陷，在整张脸上随处可见，有点发腮，体型微胖，仪态很好，打扮显贵，一走一停都是从容。

&esp;&esp;他们约在咖啡厅，最安静的包厢。

&esp;&esp;“叫我徐姐就好。”

她介绍自己，带着微笑。

&esp;&esp;这笑，让他感觉熟悉，脊背发凉，一种高端的恶化作最美的事物来诱惑人的笑，他不清楚这人跟徐榭有没有关系。

&esp;&esp;“谢冷雨。”

&esp;&esp;“冷雨。”

她拖长尾音。

&esp;&esp;谢冷雨捏紧了拳，忍住反胃和想走的冲动。

&esp;&esp;“你要多少？”

&esp;&esp;“四十万。”

&esp;&esp;“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