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啦好啦……”
周恪己语气里带着笑意安慰我,手在我手心绑着的纱布上摩擦一阵,微微皱起眉,“你伤了以后,老师不是已经准了你休息到手上痊愈吗?”
我哼哼唧唧,很是不满意:“那帮人真讨厌。”
我本来想着周恪己这样温和善良的人,大底也就是劝我几句把这事情揭过去翻篇。
却没想到他手指轻轻摩擦着我的虎口,沉默许久之后声音都哑了不少:“江家,不过是郭虞的爪牙,这帮家伙惯会拜高踩低、左右逢源。
眼下与他们算账,是不合算的,不过也不可能就这样放过他们去了……”
我先是恍惚以为自己听错了,在确认是周恪己说的时候一下转头看向他:“大人?”
“怎么了?”
“哎,大人怎么会这么说话?噫!
你是谁,把我那个可以原谅全世界的大人还回来!”
我说着,上手去捏周恪己的脸颊。
周恪己左右躲了一会,又拦不住我又说不过我,急得皮肤泛起一阵粉红,最后差点被我掀翻摔在榻上:“阿梨!”
我打了胜仗,得意洋洋:“说,你把我家大人放哪里了?”
周恪己被我闹了半天,靠在扶手上一边喘气一边笑:“胡闹,总是说这般奇奇怪怪的话。
从前对那些人宽容是因为他们值得宽容,今日不想容这人是因为这人不值得容。
我并非草木,人自然有自己的判断,岂能什么事情都谅解?”
我听着,心情分外愉悦。
大约是我笑得实在过于高兴了,周恪己有些不自在地板起脸:“嬉皮笑脸的,像什么样子。”
我嘿嘿一笑,埋着头在他衣服上用力蹭了蹭,抬头仰起脸,一脸得意洋洋:“我高兴还不行?谁管得着我高兴呢?”
周恪己愣了好一会,眯起眼思索片刻,最后不仅失笑。
伸手在我额头上弹了一个栗子:“……好个冤家!
真是被你拽得团团转!”
·
不过眼下我们这情势基本还能算得上危如累卵,之前我们被连番的好消息冲昏了头脑,我也好周恪己也好,不自觉都有些飘飘然。
这一点反而应该感谢老国公这一封信,如同兜头一盆冷水把我们浇清醒过来。
既然婚期就这么推迟了,那么眼下最大的事情就是准备要去北川。
周恪己下午自己偷偷出门去见杨云行。
他和我商量意思是可否把杨云行一并带到北川,带在身边照料。
我见识过杨云行的能力,也知道他悲惨的身世,自然对此毫无异议,甚至我还挺期待周恪己把杨云行接到身边照料的。
毕竟眼下杨家经历灭顶之灾,子孙后代只剩下他们两人,这种兄弟之情自然是更加刻骨铭心。
下午我想着这表兄弟俩这么久没说话,肯定有好多话要说,就没跟去,只嘱咐周恪己尽全力去劝说杨云行。
不过待在屋内也实在无聊,眼下我手心两道血口子,可要养一段时间了。
又回不了宫,又没地方玩,又不能写字……
我从榻上翻坐起来:“不行,太无聊了。
去烦我那老义父去吧!”
我最近对我那莫名其妙认上的老义父分外亲切,廖清河这人虽然看起来古板严肃,但是实际接触起来反而觉得还挺舒服的,大约是秉持爱屋及乌或者家和万事兴的原则,他对我倒比想象中宽容不少。
廖清河正在家里抄书,看到我跟个街溜子一样晃荡进去,烦得立刻要把我赶出去:“你们还有两个月就要去出发了,老夫要帮你们把这些书抄完,你找沛儿去领个十两银子上街玩。”
一觉醒来,叶小纯发现自己失忆了,床边站了个帅得人神共愤的高冷男人。从此之后,高冷总裁厉霆琛的生活里只剩了三个字宠宠宠!而叶小纯的生活里也只有三个字作作作!总裁,夫人今天又去打架啦!某人淡定送几个帮手过去,夫人傲娇,千万别让她输!助理腹诽这么护短真的好么?总裁!夫人又在疯狂购物,包下整个商场啦!某人依旧淡定送几张支票过去,夫人喜欢,随便她买。助理腹诽这么败家真的好么?总...
莫名其妙绑定攻略系统,钟小术开始了攻略反派的道路。玄幻,架空,现代,末世,远古,星际,各走一遍。各种各样的反派大boss就没有她钟小术搞不定的,遇老祖她卖萌,遇逆臣她强上,遇僵尸丧尸她照样攻略!问反派大boss是弯的怎么办?钟小术挑眉掰直他!世界走了几十个,为什么钟小术感觉哪里不对劲,直到她被那个禁欲神秘的男子撞了个满怀童儿,老祖说了,一定会把你抓回来的...
那年夏天,霓音意外的撞上了一个即将要去求婚的英俊男人,也因此撞飞了他刚拿到手的求婚钻戒,从此两人便结...
放学回家,发现家里的小保姆正在和陌生男子壁咚,我威胁她和我青春在热血中绽放,在肆意中张狂。哪有青春不年少?哪有年少不轻狂?若干年后,当我回忆起那第一次亲密接触,心中早已熄灭的热血,亦随之燃烧。...
他闯她的门,上她的床,吃她的人,总是理所当然!她以为她救的是一只羊,不料,那是头披着羊皮的狼!第一次,他地咚了她!第二次,他一言不合,将她压上了床!第三次,一个小馒头跟在她身后甜甜的叫着妈咪,他夜黑风高月,作案好时机,没有门,跳窗进,将熟睡的她压住不能动弹,阴狠地问,告诉我,那个野种到底是谁的?她惊醒,妩媚一笑,既是野种,那就肯定不是你的种!他恨得咬咬牙,勾起邪魅的笑,摸摸她的脸,...
五年前,因卧底任务需要,他背负罪名入狱,父母被活活气死,兄弟姐妹妻子为他受苦。五年后,他是扫平战乱的第一战神,权财无双,归国之后,他只想弥补自己对亲人,对妻女的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