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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只是想要一个理由而已。
他们被抛弃的理由……而已。
在闻仲的话音落下之后,原本你一言我一语的大臣们蓦然陷入了沉默之郑
苏乩被这一双双暗含着悲戚与壮烈的眼睛望着,心里不觉有些难受,她没忍住看着闻仲问了一句:“太师为何不亲自去问?”
闻仲惨然一笑,垂眸回答:“君为臣纲。”
多余的话他并没,但在场的所有人却都明白了他的意思。
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
所谓君为臣纲,是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生死都无怨言,遑论禅位?
苏乩呼吸一顿,干脆的点点头:“乩明白了。”
她辞别一众大臣,径直来到王宫中见帝辛。
她见到帝辛的时候,这人正倚在窗边,看着远处摘星楼的方向出身,苏乩瞧着他的背影,不觉就怔了一下。
怎么呢,帝辛在苏乩面前虽然向来靠谱,但他的情绪确实复杂,让人无从猜测,然而无论如何也少有这样微妙的带了一种迷之孤独感觉的时候。
于是苏乩到口的话不觉顿了一下。
倚在窗边的男人回头,朝她轻轻笑了一声:“唔,回来了。”
苏乩迟疑了一下,索性上前和他一起站在了窗边,点头应道:“回来了……要去看看吗?”
见帝辛看过来,苏乩抬起下巴点零摘星楼的方向,道:“看你一直看着那边,不如去上边吹吹风?”
她着没忍住笑了出来。
起吹风,之前帝辛故意搞事情的时候他们两个经常跑到摘星楼上吹风,惹得一众朝臣很是担忧了一阵。
她这一笑,两人之间一年未见双方又各自变化颇大带来的微妙感瞬间消散。
帝辛“啊”
了一声,继而摇摇头,反身在旁边的软塌上坐下,回道:“不了,懒得动。”
对帝辛这个回答,苏乩这会儿是真的惊讶了。
懒得动什么的,听起来可一点儿也不像是帝辛会出来的话。
她沉默了几秒钟,扯了扯嘴角,声音极轻的道:“发生了什么……乩可以知道吗?”
帝辛:“……”
帝辛没话,苏乩就明白了。
她再一次沉默了几秒钟,又开口问道:“那理由呢?”
帝辛依旧没话。
也不是不想,他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他这样的人也有不知道如何开口的时候,这话出去整个商朝大概都没几个人敢信。
嗯,如果不是帝辛他正顶着这个状态,他自己其实也不敢信。
对这位外表完全没看不出来的大佬内心的风起云涌,苏乩一个察言观色以及读心技能并没有点亮的人自然是察觉不到。
于是她感受着殿内沉默的气氛,抬头望向摘星楼的方向,忽而轻声细语开口道:“这次旅途中乩见到许多很有趣的事。”
帝辛这次也不好再继续沉默下去,顺着苏乩的话道:“哦?愿闻其详。”
苏乩回头朝他笑了一下,脚尖在地上轻点,直接坐在了窗边,她这样称得上豪放的动作倒是让帝辛不觉吃了一惊。
“乩一直觉得人类是一种非常神奇的生物,他们残忍又善良,冷酷又温柔。
乩很想知道,这样矛盾的情况是如何在同一个物种身上表现的如此淋漓尽致的,因而这次的旅行的时候,乩就一直刻意观察着这一点。”
“乩在旅行途中见到了一对非常特别的夫妻,夫是妖族,妻却是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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