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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放开我,我一会儿就给你操。”
我专挑周楠风爱听的说。
“再说一遍。”
周楠风贴着我耳语,放慢了抽插的频率。
“哥哥…哥哥…”
我打了几个颤儿,眼睁睁看着自己孤零零的鸡巴翘着,憋红了脸一样一抖一抖。
“糖糖,乖。”
周楠风紧着我的敏感点狂插猛干,次次都要人性命,我本就意志力薄弱,哪里还经受得住,视野都模模糊糊,只觉得自己跟遭了台风的芦苇,东倒西歪。
脑子里放烟花般噼里啪啦地闪光,夹不住的水儿混着精终于哆哆嗦嗦地决了堤,稀里哗啦地落进马桶。
我是没脸了。
跟遭了大殃,认命般等水放完。
周楠风含着我耳垂,“我喜欢你。”
他是对我说吗?我的我捂着脸,羞得不敢睁眼。
光着下身,只穿件上衣,没力气地半瘫在周楠风身上。
周楠风打横抱起我,扔回床上。
我脸上臊得慌,腿却诚实地在倒下的瞬间顺势勾住了周楠风的腰。
“还来?”
这句话怎么听怎么像是挑衅。
我舔了舔唇,眉毛一挑,反问道:“哥哥不行了吗?”
他眼神半暗,手指插进我的头发摩挲,迫使我抬头和他拥吻,“糖糖你学坏了。”
“周老师教的。”
我闭眼,感受两片滑腻的舌头在口齿间相互纠缠,发出“咕叽咕叽”
的水声。
我已经射过一次,鸡巴还软软地趴着,周楠风伸手掂了掂我的卵蛋,在我耳边笑语:“糖糖里面还有东西吗?”
我咬了一口他的脖颈,直起上身来,“试试不就知道了?”
他垂眼,从善如流地含住了我胸前的红粒,从舌面粗糙的舌苔反复研磨乳孔,留下一小片淫靡的水光。
我明明没有胸,但他满脸的迷醉,吸得津津有味,好像真是能从我平坦的胸部吸出点什么来。
又酥又痒,我扭得像蛇,想往后退,又想捧着胸往他嘴里塞。
趴着的鸡巴没一会又打起精神半硬起来,使用过度般红得扎眼。
“可…可以了…”
我像秦淮河泊船上的荡妇,仰着头,浑身被情欲蒸得熏红,晃动着腰肢,勾引恩客上船一掷千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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