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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着言语来往,行人在街道上走去,没入夜色中,只闻声不见人。
渐渐的,人声也被夜色掩去,晚间清净。
清晨来了。
易宁从朦胧混乱的梦境中醒来,一动眼睛,便觉眼眶酸痛不止,像堵塞了许多斤泥沙,他无意识地伸出手搓揉,到再能睁开眼时,模模糊糊中便看见一个女人迎了过来。
女人穿着素雅,看上去已过四十,但身姿利落,鼻梁上架着眼镜,镜片下的温柔的眼睛里是止不住的关怀。
一见易宁醒了,她连忙放下手肘上挎着的菜篮,快步走到易宁床边,俯身轻声问道:“孩子,还难受吗?”
易宁出神地盯着她,一张苍白小脸沾了病气没有血色,看上去有些可怜。
女人伸手撩开他的刘海,用手背试了试易宁的温度。
“也不烫,应该是退烧了。”
说着,她转身出了卧室,又端着水和一碗小米粥回来。
易宁烧了一个晚上,直到凌晨时才慢慢退烧,醒来后还处于一种怔愣的状态,现在看见女人手上的水,他这才感觉到自己的喉咙像是被火灼了一般,下意识就想去伸手接过女人递过来的杯子。
但还没等他伸出手,易宁突然反应过来,他与眼前的女人素不相识,连正处的卧室他也并不熟悉。
这样想着,他又往后缩了缩。
女人没有在意易宁的反应,她把粥和水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笑着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呀?”
易宁低头,没有回答
“总得告诉阿姨一个名字,要不然阿姨怎么叫你呀?”
女人脸上的笑容和煦亲切,周身更是围绕着一种舒展宁静的气质,易宁紧张地咽了口口水,轻声回道:“我叫小宁。”
虽然直觉告诉他,这个阿姨应该不会害他,但他还是防备性地没有告诉她自己的真名。
“小宁,好,”
女人坐直,将双手重叠在腿上,“你还记得自己住在哪吗,或者你父母的名字,你知道吗?”
“你昨天下午晕倒在我隔壁院门前,身上都湿透了。”
易宁的嘴张了张,捏着身上旧衣服的手微微收紧。
他只记得自己悄悄跟着那个少年,躲在街角看他的动作,他看他从店铺里的人手里牵过狗,又看着他进到院子关上门。
易宁走到他的门前,站在院门外等了一段时间,虽然他不知道自己在等些什么,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直到脑子开始昏沉发热,再醒来时,他便躺在了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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