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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些已经是他的客户，哪些是潜在正在跟踪挖掘的客户。

&rdo;&ldo;这些属于商业机密，而且我们必须保护客户的隐私。

除非你们能提供法官的搜查令。

&rdo;这是伊恩料想中的答案。

法官的搜查令谈何容易。

如果只是搜查亚当的个人物品还好，但是涉及一个在全美负有盛名的保险公司的客户名单，没有任何一个法官会轻易签字。

但是海利的考虑是有道理的，除了保险公司里的同事，谁知道亚当是不是得罪了某个客户呢？海利微微一笑，向后靠着椅背，微微转了一圈，斜着眼睛看向主管。

他的声音缓慢，拉得很长，带着磨人的意味。

&ldo;嗯，虽然不知道亚当的客户有哪些，但是我知道你们保险公司的企业客户有哪些。

比如巨石集团、风向投资、雷登房产以及米诺投资银行。

&rdo;&ldo;因为我们是全美最大的保险公司。

&rdo;主管微微笑着，似乎很骄傲。

海利却取出了自己的手机，倾向对方，&ldo;可是只要我打一个电话，他们会立即终止与你们的合作。

全美最大的保险公司，将会损失几亿……不对应该是十几亿美金的客户。

我很想知道，你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吗？&rdo;&ldo;先生？我不认为有谁能凭打一个电话就做到这一点。

&rdo;主管将海利的话当做无稽之谈，他无奈地看向伊恩，&ldo;康纳探员，我想你的搭档应该去看一看心理医生了。

他也许有一点妄想症？&rdo;&ldo;我曾经劝他去看心理医生很多次了，但他从没有接受过我的意见。

&rdo;伊恩回答。

海利笑着拨通了第一个电话，是巨石集团的董事长。

&ldo;您好，是巨石集团董事长办公室吗？&rdo;&ldo;是的。

&rdo;&ldo;我是海利&iddot;拉塞尔。

&rdo;&ldo;……拉塞尔先生？请您稍等！

&rdo;主管的脸色在听到海利的姓氏时愣住了。

&ldo;拉塞尔……华尔街无冕之王的拉塞尔家族吗？&rdo;&ldo;哦，现在就剩下我一个人了，不知道还能不能被称为&lso;家族&rso;。

&rdo;海利不以为意地说。

&ldo;等等！

无论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不能泄露客户的资料……请您别让我们为难！

&rdo;主管的笑容收了起来，虚与委蛇的态度也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ldo;今天是巨石集团的董事会议，我已经听见散会时候的聊天声了。

给我一个放下电话的理由。

&rdo;海利的笑容不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