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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八（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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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只做正经鸭子（.shg.tw）”

！

世上不乏惊才艳艳之人，譬如陈秀，譬如陈钰儿，譬如......柳云飞。

而在这些天才之下，是无数无数求而不得的梦想家，一次次为之追逐和努力，但百分之九十九不可能得到任何结果。

内力的天赋、刀境的天赋、身体的天赋......天才是无数巧合铸就的传奇，这也意味着，缺乏巧合的人，注定在此处平凡。

柳云飞大概能理解那样的心情，因为他的烤鸭也是惨不忍睹；但也许不能理解，因为毕竟烤鸭和练刀不同，在这个他费尽努力仍然落后的世界上，终究是强者为尊，凡人退避。

只是理解归理解，柳云飞对这场骗局还是不敢苟同，他亲眼看过拥有着秩序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弱者可以活得很好，每个人都能找到自己的位置，武功反而没了意义。

他期待这里如那个世界一样稳定而美丽——所以他当初才给皇帝留书、留信、回来之后也极力促成贵族和武者看来根本就是瞎胡闹的新法。

或许唯有柳云飞和杨青玄才明白，单个的战斗力只能在群体里作威作福，真正强大的力量永远是整个群体凝聚的力量。

然而世界存在很不幸的一个事实：单个过于强大的力量，恰恰是群体凝聚的阻碍。

——但现在毕竟说什么也没意义了。

世界并不是一个人可以改变的东西，世界的变化有一个繁琐复杂的进程。

人，无论多强大的人，只能推动世界，而非扭转世界。

当柳云飞意识到自己作为人类短浅的寿命不可能将这混沌的个人主义重归“秩序”

之时，他也慢慢放弃了督促圣上继续实行“新法”

的执念。

做不到就是做不到，如果努力就能做到的话，要奇迹来干嘛呢？

“你祖上是否叫刘墉？”

相比管这些，柳云飞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嗯？大人怎么知道？”

刘看山微微惊愕。

他的祖上的确是刘墉，一个大官，却一心搞教育，结果搞得家道中落。

柳云飞扶额：果然是这样。

原来当初这本书是到了他祖宗手上。

“明白了。”

不多言，点头，起筷。

虽然是很珍贵的盛宴，但吃过好几次御膳，柳云飞也没觉得这一席菜有多新奇，全程倒是只听别人夸了。

那先前似乎很牛气的刀客从认出柳云飞后就不敢落座，也不敢走，刘看山见状本想打圆场，但思量下，还是选择放弃。

一切了罢，不喜寒暄，柳云飞干脆先行告退，留喝醉的龙九在那里扯淡。

.......

回到店里的时候，店里有不小的响动，原来是红雀不知何时苏醒，拖着疲乏的身体在煮饭。

一开门，柳云飞定目，只见红雀含情脉脉唤了声，

“柳郎......”

嗒，嗒，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