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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四十一（第2页）

怪不得！

怪不得有次雨村问我要不要也入教......唔，但后来又不许了......雨村自从那后就好诡异，眼瞳有时是红色的，身上偶尔有血腥味儿，还消失了一段时间......”

“哦？还有没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柳云飞眼睛一亮。

“有蛮多的，”

武太郎毫不知自己无意识地在卖女神，傻乎乎地继续说着，“比如脾气变差了，不听我的话了......虽然以前也没听过......啊，还有一次！”

武太郎似乎想到什么重要的事，眼皮轻跳，而柳云飞也凑过去，凝神倾听着。

“那次......”

武太郎心有余悸，“那次，她骂我什么太软弱，还不如给男人卖屁股，让我给她弄血......我劝了好久才被允许用动物血......但量太大了！

我找遍上京，终于发现......”

“发现什么？”

柳云飞兴致甚高。

武太郎缩更紧，大概害怕他敬爱的掌柜骂他，

“发现......掌柜您家的店，店员少，每日鸭血遗弃量大，我就......去找您求干活了......您当时说的月钱那么少，我没反驳，因为我感觉少的月钱换那么多鸭子血，好像挺赚......”

“噗。”

万万没想到啊万万没想到！

一直以为武太郎是个老实人！

拿钱少干活多！

是标准模范员工......原来那货心里根本就藏着小算盘！

“雨村要鸭血到底干什么？”

柳云飞疑惑。

“煮自己啊练功.....以前不是说过么？”

武太郎莫名其妙。

柳云飞扶额，“竟然还真的是这样......我一直以为她当时在敷衍我......嘶......鸭血炖萝莉，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他不知不觉陷入奇怪的幻想，想着，慢慢回忆起和雨村初次见面时的景象。

他忽然想起某件很重要的事。

那时候，好像，从第一句话开始，到最后一句话，雨村充斥着对自己的厌恶，每个词都在怼自己，但又很怕自己。

“雨村对我有很严重的敌意，你知道是为什么么？”

柳云飞好奇。

武太郎却摇摇头，“我也不知道......我和她很早就在一起了，我们，应该和掌柜没有仇才对。”

“这样么？”

柳云飞摸摸下巴，看来，这个答案唯有问过雨村才能知道。

“所以啊......”

晃晃脑袋，柳云飞心一动，轻轻按住武太郎肩膀，非常深邃地凝视对方，“你们到底有什么特殊身份呢？皇亲国戚？外星异形？史前人类？乖，告诉掌柜的，有糖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