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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三（第3页）

“不能比的，青龙旗数十万人，用这种鸽子成本太高......”

柳云飞关上窗户，把阳光挤压在外，他回头，“其实你若少去青楼几次，你们指挥部也能用上好鸽子。”

龙九嬉皮笑脸，“柳哥，嫖上瘾喽，没办法。

不让我去，还不如杀了我。”

“真不懂，你那有啥好玩的。”

柳云飞摇头嫌弃，“又吃力，又费神，还费时间。”

“只有处男才这么觉得。”

龙九偷偷小声嘀咕句。

此句话，自然是一字不漏被柳云飞听去，柳云飞脸当即一黑，

“很好，处男决定你这次任务奖励没了。”

他冷冷地。

这可要了这条花龙的老命，花龙长眼一瞪，赶紧求饶叫苦，“别啊，柳哥！

柳老大！

我野爹！

我错了还不成么......你也知道，男人一沾女人，花钱就跟瀑布一样。”

“我这是在帮你造水坝，不然你迟早要把自己骨血给流光。”

柳云飞肃穆。

龙九却是嘴一弯，“柳哥，”

他坏笑着，“就算真流光了，那一天，我敢说，我的表情一定很爽。”

有一刹那，龙九的眼神深邃如星空，但很短的瞬间后又变回焉坏。

那个眼神实在太短，短到柳云飞都怀疑那是错觉。

龙九说：“我这一辈子，就是在走进早已看见的深渊。”

——说完他立刻抢断欲说什么的柳云飞，又笑道：“柳哥，我知道”

“但是啊，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有的选。

我们都是不完整的，我们一辈子，都在追寻令自己完整的苦旅......”

“只有你，还有杨，既完整，又纯粹。

真让我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