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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十七（第2页）

男声感慨：“因为......心不安吧。

山水和你不一样，你在我手，山水不在。

我想和你千秋万世，便要这人间四方整肃，江山尽在我手。

江湖险恶，这是宿命。”

女声再次：“嗯......”

男声又奇：“这次在想什么？”

而女声却低落：“我在想，很对不起。”

男声问：“对不起谁？”

女声幽幽地：“对不起花草，对不起山水，对不起......”

而这时，大宝贝儿不小心踩到瓦罐，发出清脆声响。

“——那边！

！

谁？？！”

那男声一句断喝，大宝贝儿便如此被发现。

看见是大宝贝儿，那两个人并没有多追究，不耐烦地把她赶回去。

之后，大宝贝儿便再也没有见过那两个圣教的“领袖”

。

她只从小三嘴里知道，那个女人，是圣教“圣女”

。

不得不说，大宝贝儿记性不错，很久远的事，她稀稀拉拉，竟转述出个大概。

其中多次提到的，便是“圣上”

这个称呼。

柳云飞听后，不禁狐疑想......江湖里，会被称为“圣上”

的，好像只有皇帝吧？

但那个“圣上”

绝对不是皇帝，因为皇帝绝不会杀月阿姨。

一个人，即便再残忍、再丧心病狂，也不会把屠刀挥向母亲，更何况，月阿姨真的对皇帝极好，好到柳云飞都羡慕。

有时候，他都怀疑，皇帝是不是长得很像月阿姨初恋情人。

既然不是“圣上”

，那就只有一个可能，那便是：对方想当“圣上”

。

——结合他们关于山水的讨论，真相，多半就是如此。

真是，好大的野心！

好大的胆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