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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八（第3页）

少年一次次挑战，一次次进攻，不放弃，不停止。

他锲而不舍到傻，坚定不移到蠢，最终，他竟然真的侥幸赢了。

他难道不怕疼么？他难道，就没想过失败？就没想过死么？

不对.......一定想到过。

他很疼，也知道可能死，更知道成功渺茫。

但他偏要做，死了都要做，变成鬼魂也要做，因为他有一个抛出性命亦必须求得的答案。

他明知道不可能还要去咬牙挑战，明知道会撞破头还要去死撞南墙......千万年来无数和少年一模一样的人，做着一模一样迥异于动物趋利避害本性的蠢事，凿出这繁华世界，是因为......是因为什么呢？

啊，对了。

是因为。

信念......

【原来，】

【所谓人类......】

蓦地。

陈钰儿想通了，那件许多年未想通之事。

眼前雪景逐渐淡去，她终于回到，即将被“发鞭”

砸烂的现实世界。

【人......】

她抬起刀。

刀嗡嗡，风嗦嗦。

【人，】

她双目焕发着光。

光冲入敌阵、刺破阴影、扫平恐惧。

【人。

】

终于，发鞭与软弱无力的刀，在某一刻交撞。

虽然是如此弱小的刀，但陈钰儿已不再悲观与迷茫。

她用尽力气，一丝不苟，赌上所有的信念和认真。

陈钰儿还是陈钰儿，天赐还是天赐，一切还是一切。

——但一切却也已然不是一切。

某个想法改变了，幽灵从此产生，幽灵无法嘶嚎，但足以令谁觉醒。

【我明白了。

】

【诚如飞蛾挑战烈火，前赴后继，只会被杀死，不会被击败。

】

【人类终有一死，但人类不朽，信念永在。

这就是命运，】

【亦也是纯粹。

】

那一刻。

碰撞处，忽熊熊烈火，刀身狂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