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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二十二（第2页）

万岁爷拥住淑宁公主，淑宁公主在他怀里轻笑，也不知有何可笑。

“可你知道的，”

万岁爷凝重，“我和月妈妈不可能相爱，你知道我爱淑宁，更何况......她大我快三十岁。”

“所以月阿姨才拒绝你封她作太后？”

柳云飞动容。

“对。”

万岁爷愁眉，“她当初离开，也是因为我那样下令，其中意思冒犯了她，她很生气。

但其实离开没多久，她又回来了，继续对我求爱。”

“她......”

柳云飞不知作何感想。

——贵圈真乱。

脑子里，竟只有B站学来这个词汇，能描述他此刻思绪。

“再后来......我有一次忍不住了，跟淑宁表白，被月妈妈听见，我们大吵一顿，她骂我扰乱伦常，我当时火大，我问她你这样不是更乱.伦更刺激么？此外，还说了很多很多伤她的话，还骂了她老女人......”

“所以，月阿姨悲愤自杀？”

“不，”

万岁爷微微悲怆，“月妈妈是一代女英雄，岂会那么玻璃心，她当时听了我的骂言，反而更加斗志昂扬。”

“但她......终究还是被‘老女人’三个字所伤到，她开始探索变年轻的方法——但不行，岁月是永远无法越过的槛。

然后她开始研究更诡异的东西，换身、换魂、画皮......最后乃至于，吃人，喝处女血......那年秋，长安妖女案告破，你我亲手揪出真凶，发现是月妈妈时，你我表情，莫说有多精彩......”

万岁爷颇感慨地说着，似乎想起当年，还是有些后怕。

他轻轻抚弄淑宁公主的小脑袋，淑宁公主低头乖巧，但眼神迷离，不知在想何事。

柳云飞掐紧指肉，“月阿姨，杀了多少人？”

他目光微红，实在难接受，为人温柔善良的月阿姨，最后，竟成了吃人“妖女”

。

是啊，是啊。

每个人都会变的。

因爱变，因欲变，或许爱本就最纯洁也最有罪的一种欲。

“受害者一千四百二十一个，”

万岁爷沉重，“你我破案那天，月妈妈正做最后一场实验，房间里，血，到处是浓稠的血和残肢。

我们找到一个地下室，里面有个小池子。

其中汇聚了六百多条人命的精华。

月妈妈想靠血肉做的‘仙丹’，让自己容颜恢复，但是......”

“但是什么？”

“她失败了，毁容了，毁容后的脸，血淋淋被我们看见，很恐怖，真的很恐怖，结合她做的残忍恶举，我当时真的很害怕。”

万岁爷说着，肩膀一颤一颤，他本能贴紧淑宁，大概想得到安慰。

只是淑宁不知也在想什么，并没有反馈给万岁爷需要的柔情，反而有些冷。

“我明白了。”

柳云飞叹气。

他终于明白月阿姨为何自杀，大起大落、毁容、被爱人和义子看见恶心丑陋的一面、以及......从万岁爷的表情来看，他当时的反应，一定很伤人很伤人。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