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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第3页）

&rdo;露比说，&ldo;有一个委托人，他身份特殊，财力惊人，甚至可能拥有一些我所不知道的权势。

出於某种不能公开的目的，他希望进行一次暗棋委托，但他对杀手们不太了解，需要一个懂行的人当他的耳目。

於是他找到了你，而你为他找来渡鸟，为他筛选顶尖杀手。

你利用自己在地下情报网中的关系，制定了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但这个计划仍然存在不安定因素，你在杀手名单中发现了我们。

&rdo;

安格斯保持沈默，只是聆听，并不提问和解释。

&ldo;你认为我一定会破坏这个计划。

委托人通过渡鸟的转达已经确认了最终参与暗棋委托的杀手名单，而当渡鸟们全都死於非命时，你意识到这其实是一份死亡名单，完成了委托，所有人都将被灭口。

这个秘密不会长久，很快我也会知道，并设法中断它，因为我不想失去合夥人。

&rdo;露比看著安格斯紧闭的眼睛，想从那些眼角的皱纹看出他内心的想法。

然而在窥探父亲的内心这一领域，他从未获取过任何成就。

安格斯的心始终紧闭著，固若金汤，没有缺口。

&ldo;为了阻止我，你杀了园丁，摧毁了情报网。

&rdo;

沈默。

安格斯慢慢睁开眼睛，他的面容已开始苍老，在这个不见天日的地方显现出病态的苍白，但是他有一双蔚蓝色的年轻的眼睛。

&ldo;这就是你能想到的全部吗?&rdo;

&ldo;是的。

&rdo;

安格斯打量著他，似乎想在这个看起来又陌生又熟悉的人身上找到一些过去的印象，然後他握在一起的双手分开，手心握著一面小镜子。

安格斯把镜子推到他面前说：&ldo;看看你自己。

&rdo;

露比往镜中瞥了一眼。

&ldo;这是你吗?&rdo;

&ldo;是的。

&rdo;他坚定地回答，&ldo;这就是我。

&rdo;

&ldo;这不是你。

&rdo;安格斯说，&ldo;这只是你用来对付全世界的盔甲，在这盔甲中你感到很安全，没有人能够伤害你。

但是它并不是永久性的，一旦你失去了某些东西，它就会出现裂痕。

&rdo;

&ldo;什麽裂痕?&rdo;

&ldo;惊慌失措。

&rdo;安格斯说，&ldo;得不到情报，你就开始坐立不安，你应该知道除了你的内心，什麽都有可能离开你。

&rdo;

露比不想承认自己有过惊慌失措，但安格斯的话语像一支决定胜负的箭，穿过血流成河的战场命中了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