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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在水中是悬空的,无处借力便无法发挥出斩击的最大力度。”
“可若拿到的武器就是刀剑呢我又如何御敌”
禹常皓摆动双腿,令自己不至于下沉。
“你试试攻击我”
散宜闳没有立时作答,往后划动,和禹常皓拉开一段距离。
禹常皓握紧手里的长刀,对着散宜闳横切而去既然无法全力施展劈砍,那我便试试横切。
刀势迅猛有力,眼看就要落在散宜闳脖颈上。
可禹常皓并未放松警惕,他知道散宜闳的反应速度异常迅猛,料定对方来得及挥剑阻挡。
但到时候他就会顺着对方的武器划拉,长刀可以削下对方的手来。
这些天的训练,他还是从武习和散宜闳那里学到了很多技巧。
可散宜闳没有阻挡,他消失在了海面上,这是禹常皓始料未及的。
紧接着水花翻腾,有什么钝物击中了禹常皓的小腹,他被震得倒退而去,手还保持着挥刀的姿势。
“怎么样”
散宜闳从水里跃了出来,神色玩味。
武器都没有开刃,虽被击中,却没有受伤,饶是如此,禹常皓的腹部还是一震凿痛。
“无论是横切还是纵劈,在水里都不讨好。
横切威势大,可别人能轻易破解,如同先前,若那剑再锋利些,你觉得自己有活命的机会”
禹常皓沉默不语,又迎上前来。
“斜劈是最理想的,你可以扭腰借力,对方就算逃进水里,刀势也会追着他朝下。”
禹常皓默记在心。
武习的指导很笼统,比如某种武器怎么握,怎么挥舞,他不会教细节,弓箭怎么瞄准,怎么躲过别人的攻势并予以反击。
这些只有散宜闳会告诉他。
“来,继续朝我挥刀”
散宜闳摆好姿势,朝男孩示意。
禹常皓握紧手中的长刀,扑了出去。
一个照面便被掀飞,可他又扑了回来,不给自己喘息的机会。
被击退,又扑上来,被掀飞,又扑上来,被挑飞武器,捡回后又扑上来。
他像是头饥肠辘辘的野兽,咬住了猎物便死不松口。
在这不知疲倦的疯狂下,他的攻击越发刁钻,力道越发庞大,吼叫声也越发响亮。
散宜闳后退的距离日渐变长。
他咬着牙,挥出一刀又一刀,刺出一剑又一剑,从未停息。
散宜闳从未在男孩的同龄人身上见过这种狠劲,他从不主动叫停,仿佛身体不是自己的那般,不知酸痛。
散宜闳在男孩身上,看到了当年的自己,他那时候,也是为了活下去。
很纯粹,很简单的诉求,却又一点都不简单。
禹常皓攀着池沿,浑身湿漉漉,眼前伸过来一只粗糙的大手,他看也没看手的主人就握住了它,对方一使劲,禹常皓就从池子中腾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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