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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小明落下一滴泪，勉强张开嘴，用暗哑的声音道：&ldo;鱼刺……卡，疼。

&rdo;巴尔不爽道：&ldo;人类真是脆弱得让人厌烦。

&rdo;……王小明很想建议，既然这么厌烦，就一脚把我踹出去，眼不见为净吧！

但是看到巴尔那张英俊颓废，而包含杀气的脸之后，他的话也和鱼刺卡在一起了。

吞了了半碗米醋，塞了半碗米饭，王小明的喉咙终于又光滑了。

&ldo;马上去找常海涛。

&rdo;巴尔在一旁等得相当不耐烦。

&ldo;今天他没课。

&rdo;巴尔一个眼神过去。

王小明闭紧嘴巴，走到门口穿鞋。

巴尔突然道：&ldo;常海涛是男人？&rdo;王小明身体一震，默默地点了点头。

巴尔有些意外。

&ldo;天使中女性很少，所以天使流行男男相恋。

但是神创造人类的时候，不是吸取教训，设定比例了么？&rdo;王小明沉默很久，才嗫嚅道：&ldo;他忘记设定我的性向了。

&rdo;巴尔：&ldo;……&rdo;王小明租的房子和a大的距离不远，坐公车三站就到。

王小明惊骇地看着巴尔悠然地站在车上，周围的人不停从他身体中间穿过。

他的身体看上去一点都不透明，而且他不是说他不是鬼么？为什么……巴尔看出他的疑惑，淡淡道：&ldo;只有你能看见我。

&rdo;&ldo;……&rdo;王小明脸上的悲恸显然刺激到巴尔脆弱的心灵，他恼羞成怒道：&ldo;这是你的荣幸。

&rdo;&ldo;我可不可以问……我为什么这么荣幸。

&rdo;他的声音很小，以防被别人当做神经病。

巴尔想了很久，才道：&ldo;你运气好。

&rdo;……好的前面应该再加一个&lso;不&rso;字吧。

王小明望着公车外如流水般倒掠的风景，心中的哀伤难以言喻。

从他一出生，家里的倒霉事就大小不断。

小时候父母叫他扫把星，他是不服气的。

他总觉得自己不比哥哥差。

小学时，哥哥四年级还不会做的题目，他两年级就能一个人翻着书本琢磨出来了。

论聪明，他是比哥哥强的。

可是，那时候的他不知道，这世界上除了智商之外，还有一样的东西叫做运气。

而这个东西，到他读中学的时候，才真真切切地领悟到。

同样领便当，他的便当里不是有蟑螂，就是少一道荤菜。

同样领制服，前面后面都是好的，偏偏他的袖子一长一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