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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凉如水,月光洒在长廊上,彷彿替四周镀上了一层银光,别有一种如在仙境之感。
小解完后,我赤着脚,走在木质廊道上,追逐着点点光晕,也觉颇有一番乐趣。
经过花师父房间的时候,我停下了脚步—
细碎的、断续的人声自未掩上的门飘了出来,伴随着的还有暖黄的烛光以及夜明珠的光芒。
怪了......花师父为了养顏美容,总是早早便睡下,现在都这么晚了,他还没睡?
我有些疑惑,先天旺盛不已的好奇心让我缓缓靠近那漾着暖光的门缝,凑上了一只眼......
不看还好,一看我便浅浅地倒抽了一口气—随即想起自己是在偷看,赶忙摀住嘴,降低音量。
只见华美宽敞的床榻上,绣金被褥凌乱,两具人影交叠着......更精确的说来,是两具赤裸的人影。
花师父趴在床缘,长发散着,迆邐至床下,看不清表情;而黑师父则是压在他身上,不断摆动着腰身,动作剧烈,浑身的肌理都镀着薄汗,但他脸上......仍是掛着那淡淡的笑意。
「解语……你吸得好紧......好像一点都不想我拔出来......」
我一开始有些疑惑他在跟谁说话,但转念一想:这房中就他们二人,想来『解语』唤的便是花师父。
黑师父的声音,不若往常带笑,而是低哑浓浊,隐隐透着一丝紧绷;他的下腹不断撞击着花师父赤裸的臀瓣,发出响亮的『啪啪』声......我微微皱起眉,心说:难道花师父不觉得很疼吗?我见了都觉得疼。
花师父的头颅动了动,我仍是没见着他的脸,但他的声音从发间透了出来,与黑师父的沙哑不遑多让:
「啊啊…...好...深.......再......用...力点.......哈啊…....好...爽......」
我从没听过花师父这样说话。
在我面前,他总是温柔又理智的,像现在这样......激昂、急切,又透着一点......媚态......是我所不熟悉的......但不知为何,我的心跳因着他的呻吟漏跳了两拍,下腹也不知为何,跟着骚乱了起来。
我还来不及釐清自己的生理变化,就见黑师父直起了身子,从原本压在花师父身上的姿势,转为高跪姿。
他双手扣着花师父的腰,顺势抬高了他的腰身—于是花师父成了上半身趴着,下半身拱起的姿势。
精实俐落的腰臀曲线一览无遗。
黑师父不再摆动腰身,他只是细细抚摸着花师父的背脊、侧腰,还有臀......花师父发出一种细弱的呜吟,如怨如慕,听得我下半身又怪了起来。
「想要,就自己动。
」黑师父这么说。
「啊啊…...讨厌......」花师父说『讨厌』时的口吻也不像真正生气,反而像是在撒娇。
我见他撑起了膝盖,纤细的腰身开始前后摆动......随着他的动作,他的轻吟不断逸出,透着一丝甜腻:
「嗯嗯......好...舒服......呜.......啊…...顶...到.......那里.......好棒......」
他摇动着腰身,头颅转动着,白皙的肌肤泛着一种娇艳的粉红,好像春天新生的花瓣那般。
黑师父脸上的微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抑紧绷的神情,他开口,语调轻轻,竟像是在叹息:
「你真会折磨人......解语......」与他的音量相反,他在花师父臀部后推的时候猛然一个挺腰,撞得又狠又猛。
花师父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惊叫,全身颤抖着,定住了腰身,像是在忍耐什么那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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