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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哦!
黎姐好帅!
我好爱!”
陆鹿撑着沙发连拐杖都不用单脚跳到台球桌边鼓掌,“陈睿远你不太行啊,我输因为我瘸,你输是因为什么?”
男人摇头微笑:“阿黎一直都很厉害。”
“够了够了,别吹我,你俩试试?”
黎姿放好球杆坐在沙发上,散开刚刚为打球随手扎的头发。
她不喜欢聚集太多人的目光也不怯于这些目光,但今天总觉得哪里不自在,浑身上下像是结了一层寒霜,汗毛都跟着颤栗。
黎姿拿出手机,信号弱或者直接没信号,她又重新将手机塞进包里坐在沙发上看他俩打台球,她没见过陆鹿这样打石膏不安稳在家休养还偏要出来嗨玩的,崴脚的打得起劲她是第一人,穿个长裙也丝毫不影响她发挥,停了就挪个凳子坐在一边。
黎姿抵着下巴看得入神,陈睿远脱下外套走来递给她:“给你。”
她今天穿得包臀裙,身材的轮廓被勾勒得一览无余,坐下时裙子比站着时短了几分,她盖住自己的双腿,莞尔:“谢谢。”
“应该的。”
他绅士道。
“漂亮!”
黎姿突然欢呼。
陆鹿开了一手好球,随后又打进了4、7号球,瞄6的时候因为中心偏右了点导致白球偏左将陈睿远的12号球送到了洞口边,她抓着头发闭眼叹了声气。
“哝,到你了。”
黎姿朝着桌台扬了下巴。
陈睿远拿起球杆抵着巧克转了几圈,他没有去打洞口那个球,而是直接绕过打能与12号球相撞的14号球,一石二鸟接连入洞。
他的台球是她带入门的,那时候黎姿还笑话他一个男孩子连台球都不会打是追不到女孩子的,他在国外这几年也算是彻底学会,但是好像会了也没什么用。
陆鹿朝黎姿走来时无意望到右手边跨四个桌的那桌,两个穿着校服的男生,一个沉闷一个鬼马都是她的菜,台球打得也拿得上台面,顿时心思都不在桌球上了。
“黎姐你往左边数5桌的那两个算学生吧,一个赛一个的帅,尤其是那个戴眼镜的看着还有点眼熟,他那个眼神有点不像小孩子,太狠,我都觉得我这种游走情场的老手都拿不住,还是旁边那个更对我的胃口。”
陆鹿这话是对着黎姿说的,但眼神一刻都没落到她身上,全被她口中所谓的两个高中生夺得一干二净。
黎姿笑着,真想提醒她两个眼珠子都要黏人脸上去了,她说到眼神狠的时候黎姿觉得再狠应该也狠不到哪去,毕竟沉林齐放那没人比他狠,她带着好奇的心扭头,登时四目相对,整个人都快被戴眼镜的眼神吞噬了,冷峻的目光像是封存千年的寒冰,即使隔好几米远也能没来由地冻得她发颤。
沉林齐的视线一直落在黎姿身上,从进来的那一刻他就注意到她,看着她跟陈睿远笑,跟陈睿远打台球,还笑着接了陈睿远的衣服,所以,她到底是谁的女朋友?
他俯身压低胸膛,指骨分明的五指按着桌面,指尖发白,拇指抬高,球杆架在虎口来回酝酿,眼睛狭长,眼神阴鸷,右手蓄力稳出,黑球一杆进洞。
黑8顺着轨道翻滚着归伍,黎姿的心也跟着“咯噔”
一下。
沉林齐昂首将手里的杆扔给季让,语气冷得让空气都寒了几分:“你又输了,没意思,走了。”
走前他的眼锋狠狠掠过黎姿那双盖着别的男人衣服的双腿。
“靠!
现在小孩子都这么撩了吗?”
陆鹿坐下往黎姿身上倚着,“你觉得呢黎姐?”
黎姿差点溺毙在沉林齐零友善的眼神里,仿佛刚刚杆尖击的不是那颗球,是她现在狂跳不止的心脏。
她倒抽一口气,反应还有些迟钝:“撩……撩吗?”
这明显是要掐死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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