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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两人还未到门口,那个声音再次传来:“这位魔修道友且留步,劳烦你在此等候。”
黑鸮一皱眉,心道我都来到这里了,凭什么要我在外面等着?他性子自来桀骜,还没受过这等屈辱,正想要说些什么,仓鸮突然凑近他耳边道:“你还是不要进去了,传闻一殃君厌恶魔修至极,而他现在已经到了还神,你若是进去惹了他不喜,他若是杀了你,扶鱼楼主也不能说什么。”
仓鸮虽然脑子一根筋,但是在做大事时头脑思绪比谁都要清晰。
黑鸮不知道是被这句话说服了,还是因为仓鸮离得他太近而有些不知如何是好,嗫嚅了片刻才红着脸讷讷道:“好。”
仓鸮淡淡笑了笑,这才抬步走进了房间中。
他刚刚走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楚东西一股凤凰花的香气便扑面而来,那香气似乎能入骨,将他方才因为抑灵树而有些不舒适的经脉引得舒畅了许多。
等到仓鸮定睛一看时,就被面前的人给惊住了。
房间中的东西极其简朴,就一张桌子两个椅子,就连平常人家的摆设物件也没有,完全不像是个君上会待的地方。
而鹿邑城的城主鹿沐就坐在左边,正在温和笑着泡茶。
因为尘上楼经常和鹿邑城交好,仓鸮也知道眼前这个眯着眼睛笑着的男人正是鹿沐,传闻此人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斯文禽兽,整日里眯着眼睛笑得乐呵,实际上却是个杀人不眨眼的道修,百年前也正是因为他眼睛眨也不眨地将前任鹿邑城城主给宰了,才会那么年轻就坐稳了城主的位置。
他性格和表情反差极大,刚愎自用却重情重义,仓鸮见过他很多次,还从未见过他用这样温和的眼神来去看一个人。
而吸引了仓鸮所有注意力的,便是坐在鹿沐对面的男人。
那人眉目低垂,羽睫微颤正在漫不经心吹着杯中的茶叶,见到仓鸮看他微微抬头,露出那张俊美的脸,仓鸮在尘上楼那么多年,所见美人不计其数,却从未想过,会有人的美貌就可以成为一把杀人的利器。
一殃君面容冷淡,狭长的眸子中眸光潋滟,睫羽微微卷着翘起,当垂下时在眼底打下一小片阴影,面容缱绻昳丽,美得令人心碎。
仓鸮情不自禁地呼吸一顿,继而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将呼吸放轻了些许,施了一礼,毕恭毕敬道:“尘上楼编辑让我改章节名!
唉阿鸦扶住了额头。
自从季秉烛出关之后,阿鸦就对他再三强调,切忌在外人面前露出他爱吃话唠傻乎乎的本性,为此两人还约法三章,不吃、少说,加上面无表情就可以了。
阿鸦对他要求并不高,可这三点没一点都戳在了季秉烛的肺管子上,季秉烛大吵大闹了半天,最后还是阿鸦承诺应付完了这些人后让他一次吃个够,他才勉强答应了。
但是没想到他端了三天世外高人的样子,最后竟然败在了一盒点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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