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 邝寒雾从不用香水,那会干扰她的嗅觉判断,但住所却有一种淡淡的,很干净的香气。 门轴“吱呀”轻响,向栖梧和林墨绮的冷香涌进来。 像两杯烈酒会入冰泉,呛得人舌尖发麻。 “人呢?”林墨绮的目光扫过客厅,最终钉在紧闭的客房门上。 邝寒雾刚从厨房端了温水出来,居家服的袖口挽着,露出半截手腕。 “累着了,还在睡。”她语气平淡,像在说“药温好了”,可眼底那点未散的倦意,逃不过向栖梧的眼——那女人正把玩着打火机,金属外壳在晨光下泛冷,视线在她颈侧停了半秒。 那里有个极浅的牙印,被衣领遮了大半。 “邝医生昨夜很忙。”向栖梧笑了笑,指尖一捻,打火机“咔嗒”弹开,又合上。 林墨绮已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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