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落打断了宁儿,屈膝蹲在地上,苦闷地揪住了自己的头发:“我知道,我错了——是我的不稳重害了大哥——我真是太该死了,我就应该把这条舌头剪去,免得再祸从口出——” “好了啦,不用这么绝,知错能改,就是乖宝宝了——” 宁儿的手腕一翻,缘落完全没有看清她的动,锋利的匕首就她儿夺了去。 缘落的眼睛瞪得很大,看看空空的掌心,又抬头看了看静如湖水,仿佛从来没有移动过的宁儿。 这是缘落第一次看到她出手。 他从来没想到,淑女般温良的宁儿,竟然会有如此高超的身手。 “宁儿姑娘,你……” 她似是全不在乎他脸上写满的惊诧,轻轻一抛,将匕首斜斜地钉在离他脚尖不足半寸的地面,淡淡道:“缘落,你可信得过我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