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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母亲,就连旬姨也没有这样亲密的抱过她。
就算知道这个家伙是同‘性’,她还是极为害羞。
“要是放了,你可就掉下去了呦~~”
跟在凌宁身后,萧凛平淡的看着眼前这一幕,也并不阻止。
被凌宁用公主抱的姿势抱着‘女’孩依旧在挣扎:“放我下来,我要告诉旬姨你欺负我。”
“才没有呢,我可是在照顾你。
这样不爱惜身体的小鬼没人照顾可不行,既然旬姨没有时间照顾你,她一定不会拒绝让我帮忙的。”
凌宁推开‘门’,不管怀里这个‘女’孩的挣扎:“生病了,就要乖。
再挣扎的话,我就要打你屁股了。”
“别……欺负人呢。”
这个‘女’孩老实了。
“哼哼,这个姿势还是和凛姐学的。”
凌宁嘀咕着。
……
‘女’孩的卧室,单以第一眼的印象而言,完全看不出这个房间是一个‘花’季‘女’孩的住所。
没有玩偶、小挂件、零食,就连一面镜子也没有。
当然,凌宁并不是说房间简陋。
这个房间就像古代大家闺秀的房间,虽然缺少‘女’孩的青‘春’与现代气息,但从点滴就可以看出这些家具的昂贵。
一张宽大的木‘床’,通体用整块巨大的紫檀木雕刻而成。
‘床’身‘花’纹简单,并无太过装饰,却隐隐透着一股生命的气息。
房间左右各摆放着一扇屏风:
一扇是小桥流水。
一扇是青海月明。
再有就是一套桌椅,同样是紫檀木质。
“要不要喝水,我帮你倒。”
将‘女’孩轻柔地放在‘床’上,凌宁小声问道。
“……不了。”
‘女’孩拉起被子捂着脸颊,掩饰脸蛋上升起的绯红。
对于身前这个第一个抱起自己,第一个对自己如此亲密的家伙,她隐隐有种奇妙的惧意。
那种接触对她来说实在是太近了,让她很不习惯。
除了母亲,她从未与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过。
感觉……不好?
也不对,就算处于惊慌,她也能感受到心脏剧烈的跳动。
奇怪,恐惧中似乎还有什么……
“伤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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