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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伸手‘摸’向她的脖子:“让我看看。”
‘女’孩本能的要躲开,却被宁抓住了
“什么伤?”
目光躲闪,‘女’孩语气中带着些惊慌。
“脖子上的伤啊,昨天你不是被奇怪的东西咬伤了吗?”
“‘乱’说,荀姨说我是生病了。”
“那脖子上的伤口?”
“才没有伤口,只是沾了脏东西洗不掉。
它不好看,旬姨才让我帮上绷带。”
说着,‘女’孩将脖子上的绷带解开。
脖子嫩白的肌肤上哪还有什么伤口,在昨晚的伤口处,只留下一块蓝‘色’斑驳的痕迹。
不是伤痕,而是像蓝墨水粘在脖子上一样。
在宁眼中,那股蓝‘色’中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液体在流动。
青铜‘色’泽,带着沉重质感。
“不好看,荀姨说叫我不要给别人看的。”
“凛?”
凌宁‘摸’着那块蓝‘色’斑斓的痕迹,紧紧皱着眉头:“我没记错吧?”
“昨晚我们看到的伤口应该是存在的。”
“没错。”
萧凛开口答了一声,并无多话。
……
在接下来的时间中,凌宁陪着这个‘女’孩过了一个下午。
她帮‘女’孩削了苹果,做成一个个小兔子的形状。
在凌宁还小的时候,每当她生病,她的母亲总会想出各种各样的方法逗她开心,这种小兔子就是她在当时学的。
“喂,小丫头,你叫什么?”
“我不叫小丫头,妈妈叫我苏幽。”
“……你的爸爸妈妈呢,不在家吗?”
小‘女’孩将自己‘蒙’在被子里,显然不怎么想回答。
凌宁全无自觉的继续提问:“小幽被爸爸妈妈讨厌了,嘿嘿,他们不喜欢你了吧!”
“才没有!”
小‘女’孩气恼的皱起眉,反驳道:“妈妈最喜欢幽了。
只是……”
“只是什么?”
“十年前,在小幽出生不久,太爷爷就死去了。
太爷爷在去世之前留下家训:苏家的人在成年之后必须离开这座园林,除了清明三日,谁也不许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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