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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怕空气突然安静,场面瞬间跌入冷点,在错地点,错误人物面前,说出错的话,这可谓是“厕所里点灯,找屎了。”
滕颖低头不语,几秒种后只听,刘源道:“把头抬起来。”
这话虽听起来很随意,但在滕颖的耳中却如同地狱里面发出来的一般。
但当滕颖抬起头的时候,想象中的那副愤怒扭曲的脸并未出现,转而是既灿烂又无害的笑脸。
“我就那么恐怖么?你可别道听途说啊。”
刘源笑道。
看到刘源开玩笑,这也让滕颖提着的心放下些许,从目前来看,应该不是挨K的。
“是。”
滕颖小声回答。
刘源日常关心了一下滕颖的生活和工作,但滕颖知道,叫她来肯定不是闲聊的,这耗子拉铁锹,大头没准在后头。
果然,几句话之后刘源话锋一转,道:“对了,喻磷的案子你有所耳闻吧。”
虽然滕颖有所准备,但这问题却远超出了滕颖的承受范围,可谓是风马牛不相及,转折大的让滕颖反射弧有些跟不上趟。
但还是回答道:“恩知道,目前有四名女犯正在咱们监狱服刑。”
刘源问道:“假如说,她们有问题的话,你认为谁最有可能?说说你的想法!”
这话让滕颖更加意外,洗钱案和文物倒卖案虽然发生在一个公司,但却相互独立,是两个性质完全不同的案子。
这四个人全部都是公司的会计,不说高层,就连中层都搭不上边,身陷囹圄就是自己贪欲被财务总监泠鸢利用,参与后者的可能性几乎没有。
而且此四人全部判刑投监,也佐证了她们的案子已经盖棺定论。
但,刘源既然这么问,就一定不是空穴来风,此时滕颖的大脑在飞速的旋转。
很快问题来了,一个监区上百名犯人,在警囚比例失调,管理工作繁重又非自己所辖的情况下,充其量就是掌握基本情况,见面也是勉强对的上号,更深层次的了解,即使心有余,力也不足了,刘源抛出这问题,却是有些强人所难。
看滕颖低头不语,刘源脸色微变,道:“怎么?说不出来?”
“容我在思考下,我组织下语言。”
滕颖道。
片刻后滕颖道:“我觉得,吕莹最有可能。”
刘源眉毛一束,饶有兴趣的问道:“为什么?”
“这四个人中,三人是被抓获的,只有吕莹是自首的,能跑却不跑,意味着,她应该受到了生命的威胁,知道一些自己不该知道的东西,监狱可能是相对最安全的地方。”
滕颖根据几个人的基本情况进行的笼统的分析,但马上意识到自己有些信口开河,如此严谨的案件竟被自己分析的轻描淡写,肯定会给领导留下轻浮的印象。
但是滕颖的回答却让刘源非常满意,她当然不是让滕颖一语中的,能分析到这种程度已经足够了,至少证明她对工作走心了,“今天找你来,是想交代你个任务,配合一下有关部门工作。”
任务?这让滕颖瞬间紧张起来,沉下的心又一次提了起来,小心的问道,“什么任务?”
刘源,“上午本市的公安局长找到监狱,要求咱们出一个人配合瑜鳞的案子,争取在监狱服刑的四个人中找到线索,协助破案。”
瑜鳞的案子不说滕颖,全省都耳熟能详了,加入专案组配合破案无疑是自己的一次机遇,但机遇与挑战并存,滕颖不确认自己是否已经准备好了,对于这个角色她缺乏自信。
刘源似乎读出了滕颖的心事,解释道:“没有压力就没有动力,但不像你想的那样,按部就班,做好本职工作就可以了,我们主要就是配合,真的有线索更好,没有也正常,毕竟吕莹也属于抓捕范围内,自首在量刑上对她有利。”
“恩,知道!”
“不过,不是让你应付差事儿明白么?不管结果如何,首先要认真对待,用心去做!”
“是!
明白。”
“我听说你男朋友也在专案组是吧。”
“恩是的。”
“这也算是个便利条件吧,从他那里多了解下案子的情况,也便于我们这边更好的开展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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