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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人都说这少东家是个败家子,一栋老楼没几人进进出出,人气给他败没了。
可他们哪里知道,一旦拥有了名人字画,就有了名人效应。
这又不用高价购买,白捡。
若庸人华丽转身乌鸡变凤凰,不见得名人会给面子。
更何况一些小名人来了,酒喝高兴致一起当场挥毫泼墨,酒醒了咋好意思索回或要润笔费。
这种一劳永逸的手段,让他得了不少名人字画。
新楼老楼挂了很多名人字画,平添了不少雅致。
一些有头有脸的人物来鹤龙镇都到红楼落脚喝一盅,有些人还慕名而来。
肖芙抿了一口,说道:“还是那个样,味道纯正。
没想到这镇里那么多以次充好的,你酒楼倒正宗。”
肖芙刚才逛街时神识外放早就知道镇上有很多家卖假冒或掺水的荷花酿。
伙计听着感觉被挖苦了似的。
他干笑道:“这荷花酿是我们老东家一手推出来的,哪像那些黑心家伙往里面掺水。
客官,看样子您常喝荷花酿?一口就能喝出正宗来!
以后可要常来我来悦楼吆。”
肖芙一声浅笑,说道:“既然你们东家喜欢风雅,那我就献丑,免得给一些人留有话柄。”
伙计愣了愣,还没反应过来。
肖芙站起来到放有笔墨纸砚的长条桌前,郝大忠已经在那砚台边研起墨来。
肖芙握笔寥寥几下,远山近竹衣带飘飘的妙龄少女,一幅山麓坐听竹涛声的画面跃然纸上。
她看了看又在旁边空白处竖写几小字:“仰观云海看风涌,静听竹涛笑逍遥。”
初看字体短长肥瘦纤细飘逸,看似随意写去自尔成局,久看却遒劲有力更有“风摧体歪根犹正,雪压腰枝志更坚”
之感。
肖芙放下墨笔,回到座位上抬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边三名读书人立马围观点点指指,评头论足。
皂袍人走到肖芙这桌前朝肖芙躬身拱手道:“在下霍建思拜见前辈。”
他又朝蔡雾桑躬身拱手道:“拜见前辈。”
蔡雾桑点点头。
他又朝郝大忠拱拱手,说道:“道友,可好。”
郝大忠忙拱手。
霍建思说道:“一生兰,半世竹。
好画好画,击节叹赏。
画好竹,决非一日之功,很多名人大家均擅写竹,但真正以竹闻名的传世画家寥寥无几。
竹是最常见的墨画题材,受到老少富贫之人普遍喜欢。
竹简约粗细浓淡可随人意,这一独特的绘画内容及形式已经超越了审美的范畴。
画竹成为个人意志和世家大族精神的象征,寄予竹中竿、节、枝、叶、笋、根许多象征意义。
画竹在品茶饮酒中雅俗共赏,节节高升的寓意倍受上进者喜爱。
在下也喜欢竹,竹之翠绿竹之挺拔,可画竹看似易其实很难。
作画越简单其实是越难,寥寥数笔要体现画意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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