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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2页）

&ldo;你想了解这条河，不是吗？坐在餐桌旁什么都别想学会，这我可以向你保证。

&rdo;

约克喝掉杯中残酒，和马什一同走进领航室。

现在是卡尔&iddot;法兰当班。

他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烟斗里冒着袅袅青烟。

他的学徒乔迪正在掌舵，这是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平直的金发垂到衣领上。

&ldo;马什船长，&rdo;法兰冲他们点点头说，&ldo;您一定是神秘的约克船长。

很高兴见到您。

我以前从没见过一艘汽船有两位船长。

&rdo;他歪着嘴，不怀好意地笑了笑，露出一颗金牙。

&ldo;这艘船上的船长跟我老婆一样多。

当然，这是合理的。

哦，跟我见过的所有船比起来，这里的锅炉更多，镜子更多，银器更多，所以我想船长也理应更多。

&rdo;

瘦高的舵手向前一探身，把烟斗中的烟灰敲进大铁炉里。

现在的夜晚还相当闷热，黑乎乎的炉子没有点火。

&ldo;我能为您二位做点什么？&rdo;法兰问道。

&ldo;帮助我们熟悉这条河。

&rdo;马什说。

法兰一扬眉。

&ldo;帮您二位熟悉这条河？我已经有个学徒了。

对不对，乔迪？&rdo;

&ldo;没错，法兰先生。

&rdo;乔迪说。

法兰笑着耸耸肩。

&ldo;嗯，我在教乔迪。

我们早就达成协议，等他拿到执照加入公会后，我会从他一开始的薪水里得到六百块。

之所以这么便宜，是因为我认识他家里人。

但我可不认识您的家人啊，完全不认识。

&rdo;

乔希&iddot;约克解开黑灰色马甲的扣带，露出放钱的腰带。

他拿出一枚值二十块的金币，放在火炉上。

黑铁映衬下，金子闪着柔和的微光。

&ldo;二十，&rdo;约克说着又往上摞了一枚，&ldo;四十，&rdo;然后是第三枚，&ldo;六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