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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第3页）

&rdo;当数目达到三百时，约克扣上马甲。

&ldo;恐怕我只带了这么多，法兰先生。

但我向您保证，我并不缺钱。

只要您同意教我掌舵的入门知识，同时帮助马什先生复习一下，让他能够操控自己的船，您就能赚到七百美元，奥尔布赖特先生也一样。

现款支付，不用等未来的薪水。

怎么样？&rdo;

在马什看来，法兰真是相当冷静。

他若有所思地抽着烟斗，似乎在考虑这项提议，最后伸出手来，拿走了这摞金币。

&ldo;奥尔布赖特先生怎么样我不知道，但我这个人向来钟爱金子的颜色。

我会教你们。

明天白天我开始当班的时候过来怎么样？&rdo;

&ldo;马什船长应该没问题，&rdo;约克说，&ldo;但我更希望马上开始。

&rdo;

法兰看了看四周夜色。

&ldo;该死，&rdo;他说，&ldo;你看不见吗，现在是晚上。

我教了乔迪快一年，这个月才让他试着在夜里操舵。

跑夜船可不简单。

不简单。

&rdo;他的语气严肃起来，&ldo;我会先在白天教你，那时你能看清自己所跑的河段。

&rdo;

&ldo;我要在夜里学。

我的作息习惯比较特殊，法兰先生。

但您不用担心，我有绝佳的夜视力，比您还强，我估计。

&rdo;

舵手放下翘起的长腿，站起身，走过去接过船舵。

&ldo;先下去吧，乔迪。

&rdo;年轻学徒走后，他继续说，&ldo;任何人的视力都无法保证在夜间跑险要航段。

&rdo;他背朝两人，全神贯注地看着前方映满星光的河水。

他们可以看到另一艘汽船的灯光在前方很远的地方闪亮。

&ldo;今晚天气晴朗，换句话说就是没有云。

半轮像样的月亮，水位也不错。

看那边的河面。

像黑玻璃；再看河岸。

很容易看清它们的位置，不是吗？&rd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