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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要我出一百,我还不如自己走,就算是在城市里,我也几乎没打过公交车,毕竟能省一块省一块,多走一点路还能锻炼身体。
我这朴素的金钱观在花都之中诱惑的猛烈冲击下依旧稳固如初,因为这也是我的自省:金钱粪土,红粉骷髅!
“别介……上车吧,伯还能收你钱不成……呵呵。”
吕伯见我去意已决,背后喊了一句。
那只毛驴皮毛油光,身高马大,一身黑不溜秋两只眼睛也是黑不溜秋,似乎有些不屑,高傲地像是一只黑天鹅。
我考虑再三,毕竟家里喊得急,都是同村的人,顺水推舟就把行李先扔上去,然后从后面一蹬蹬上去,这一下蹬大了步子,一下子倒在驴车后面的稻草堆里。
这一倒我立马发觉不对劲,感觉自己压在软软的棉花堆上。
“唔!”
我还没说话,就被一只冰凉如玉的手捂住,一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惊恐地瞪着我,似乎在说:别叫唤。
我点点眼珠子,对方这才松了口气,慢慢松开了手。
我和我贴身而对,就像抱着一个软乎乎的玩偶,彼此的呼吸触耳可闻,我甚至还闻到一股子若有若无的奶香味。
前面吕伯喊了一句:“走喽!”
然后响起“嘎吱嘎吱”
的轧轮声。
“啊……”
对方似乎意识到距离太近了,这才惊坐起身,脸上还带有些许红晕。
我这才看清我的面貌:寸头,小脸瓜子有些像一个鹅蛋,皮肤白里透红,倒像是城里富家公子的做派。
如果不是看我是个男子装扮,倒是让我怀疑我是不是被吕伯买回来的俏媳妇。
而且看这俏模样,让我想起一句诗:我见青山多妩媚,料青山见我应如是!
……打住打住,再往下发展就不得了了。
两人趴在稻草上,我用邪恶地眼神盯着他,我便全招了。
原来这货果然是一个富家公子,看我那个娇生惯养的好皮肤就知道这货跟贾宝玉一个德行,闻心,是那个什么有钱的闻家的公子,家里是炒地皮的。
反正我也不关注这些,重点是这个闻心是一个弃少,离家出走辗转流离至此。
“你以为你是小乔啊……还国色流离。”
我小声吐槽。
不过有钱人家的事我也懒得去管,只不过我心里在呐喊:为什么,为什么走到哪里都能看到资本主义的渗透!
!
!
至少我现在难以想象。
虽说湘都离我老家不远,城区和山区的远近。
可是……闻心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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