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琼斯夫点头说:“克鲁特在被押送到美国后,我们对他进行了秘密的审讯,通过审讯我们获取了重要的讯息。”
说到这里,琼斯夫突然问我道:“泥鳅,还记得你在泰国时截获的神密电码吗?”
我点头道:“是的,我记的,怎么,克鲁特能够破译这些密电码?”
琼斯夫人说:“破译密电码,他倒是没有这个能力,不过他提供了一个人的线索,这个人能够破译。
如果密电码成功破译,我们就有可能抓住古里塔尔组织的领导人乌米,从而彻底瓦解这个邪教组织,结束延宕数年的反恐战争。”
琼斯夫人的话让我兴奋不已,我急切地问道:“那夫人,那个能够破译密电码的人是谁,他在哪里,您今天联系我们是不是就是准备派我们去抓捕他呢?”
杰森也摩拳擦掌道:“是呀,这个人是谁?快说呀姑妈!”
琼斯夫人笑着说:“这个人是谁,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们,不过抓捕他的任务肯定是由他们俩去完成的。
其实今天跟你们联系是为了考验一下你们的组织纪律性和反应速度,但是很可惜,你们的表现令我不甚满意。”
“对不起!”
我羞愧地说道。
杰森也道歉说:“请您原谅我,我保障以后再不会这样了。”
琼斯夫人说:“你们不用跟我道歉,这次就算了,记住,下不为例。
以后如果要办什么事或者去什么地方,必须要向我请示并在得到我的允许后才可以进行。
还是那个原则,你们怎么玩我不管,但必须做到不辱使命。
好了,收拾收拾,给我火速赶回美国吧!”
“是!”
我和杰森同时起身立正。
琼斯夫人笑笑说:“好,小伙子们,祝你们一路顺风!”
“也祝您身体健康,夫人”
我抱有尊敬之情地说道。
杰森举起右手,勾勾手指说:“再见姑妈,记住早睡早起,不然会衰老哦!”
琼斯夫人笑笑,终断了视频……
我们没有什么行礼,所以也没什么好收拾的。
在办完退房手续,从前台取回寄存的东西后,我和杰森大踏步地走出了北京饭店。
“taxi……”
杰森一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停下后,我和杰森一前一后上了车。
“师傅,麻烦你,首都机场!”
我对司机说道。
“好嘞,您二位坐好!”
出租车司机是一个典型的北京爷们儿,40多岁的样子,他用极富地方特点的京腔京味搭言道。
出租车在机场高速上狂奔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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