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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时叙的否认,景渊不禁翘了下嘴角。
时叙这么好,景渊拦不住别人喜欢时叙,但是,只要时叙不喜欢别人,景渊就放心了。
景渊注视着表情严肃的雄虫,剖白道:“既然喜欢过您了,哪里还能去喜欢别人?哪里还有多余的心去装别人?我不知道卓忻殿下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我猜殿下的心情应该与我的类似。
王子殿下选了宁骅少主,必然有他的道理,您不如干脆问问殿下,他也许正希望您问呢。”
“我是打算去问他。”
时叙一边说,一边渐渐变了神色,他饶有兴趣地盯着景渊,“别人常说军雌不懂风情,我看也未必,你这情话说起来可是一套一套的,跟谁学的?”
“不用学,我看着您,就能无师自通。”
说着,景渊一把揪住小狮子的后颈,把它从时叙的腿上拎下去,再把自己换上去。
时叙腿上一沉,他抱着很大只的雌虫,挑眉道:“不得了,你现在都学会哄我了。”
“我怎么敢哄您?”
景渊笑着亲吻时叙的耳廓,“我是真心的。”
时叙仰起头,同景渊接吻,被景渊丢到一边的小狮子非常愤怒地扒拉着景渊的大腿,企图把这个抢它位置的家伙推走,然而,两者的力量悬殊,景渊只是勾了勾脚尖,小狮子便重心不稳,翻倒在地板上。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很长时间,更没有纵向发展,它终止在时家楼下的吵闹声中。
“嘘……”
时叙突然离开景渊温暖而柔软的双唇,比了一个禁声的手势。
“这是……雄父的声音?”
景渊侧耳倾听,他看着时叙,不确定地问道。
“对。”
这么多年,时叙不是没有见过时怀清和顾珏闹矛盾,只是在楼下大厅里这样大喊大叫的确还是第一回。
时叙怕是家里出了什么变故,他赶紧叫景渊站起来,对景渊道:“走,我们下楼看看。”
两人一同跑下楼,楼梯走到一半,恰巧听时怀清冷声骂道:“混账,你想怎么样?那是王室的宴会,是你非要带人家去的,也是你给他准备了一身绣着时家家纹的礼服!
你干完这一切,却告诉我不准备和人家结婚,你当时家的家纹是绣着好看的?你当王室的宴会是儿戏吗?你是想把时家的脸丢个干净吗?”
时叙和景渊快步走到大厅,只见时希跪在茶几前面,时怀清正怒气腾腾地指着时希的鼻子骂,顾珏则坐在沙发上,他的脸色也很不好看。
祁宣昨晚留宿在了时家,此刻却不在楼下,估计是已经离开了。
时叙之前还以为是时怀清和顾珏在吵架,现下见是雄父和雌父在教训时希,时叙反倒松了一口气。
其实,昨晚,听了卓忻说的话,知道王室的几位雄虫王子有追求时希的意思之后,时叙就已有察觉。
今天再略一想时怀清生气的原因,时叙立即明白,他担忧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在时家住了大半个星期之后,时叙和景渊终于回到了自己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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