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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星沉睡了一晚上醒来,哪那都疼,尤其是脖子,他严重怀疑有谁趁他睡着,来将他暴打了一顿。
当他看到扔在床上的那个包裹,脑海中蓦然想到了苏漾,顿时更加确信,苏漾这个坏女人,居然趁他睡着玩阴的。
呸!
他才不要给她送东西!
他气呼呼的拔腿就往外走,刚拉开门,就见被咒骂的女人阔步从外走来,满脸热情的同他打招呼:“醒了?”
“哼!”
他悲愤的冷嗤:“你这女人歹毒的很,为什么昨晚打我?”
“我没有啊!”
苏漾本能的反驳,然后开始睁眼说瞎话:“你不记得昨晚的事情了?你不记得也不能冤枉我啊!”
她哭丧着脸,哪哪都是委屈,偏生她长了那么美的一张脸,泫然欲泣的模样,简直人见人怜,谁还忍心责怪?
商星沉狐疑,心中乱颤着道,难道真的冤枉她了吗?
他知道自己醉酒后的德行,撒泼发酒疯不说,第二天醒来忘得一干二净,他还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
苏漾看他这样,就知道自己猜的十拿九稳,轻咳了声,开始说:“昨晚你喝醉了,回去的路上遇到个大树,然后你突然跑过去,对着一棵树跳舞,扭臀扭腰的,一个大男人,咦,好恶心的,我拦都拦不住,实在看不下去了,就问你在干嘛,结果你跟我说,你在哄你媳妇开心呢,我说那是一棵树不是你媳妇,你让我闭嘴,居然凑过去亲了口,我目瞪口呆,有听你说你好不容易娶个媳妇,终于到了洞房花烛夜,谁也不能阻拦你。”
“……我不信。”
“怎么就不信了呢?我好端端的骗你做什么?骗你我又没什么好处。”
苏漾耸肩,真诚的说。
“我就跳个舞,怎么就跳的脑袋疼脖子疼了?我用脖子跳舞的吗?”
商星沉据理力争。
“这个嘛……这个嘛……”
“哼!
就是你打的!”
“是我打的没错,可事出有因啊,我情急之下才打的。”
苏漾面露难堪:“当时你说这是你的洞房花烛夜,然后就开始脱裤子,脱裤子啊!
为了保全你的清白,我只能把你打晕,我都是为了你好,你现在居然还这么怀疑我?要不是我,你今天早上就会光着腚在大街上躺着,谁知道会不会被什么阿猫阿狗咬了不该咬的地方!
我好心好意,你不领情就算了,居然还…哼!”
苏漾大早上来看他,就是为了提醒他记得送东西,见他手上拎着包裹,一番激昂言辞之后,她扭头就走。
她走路如风,留下来的背影,俨然是副怒火中烧的样子。
“我错了?”
商星沉觉得裤裆一阵阴风,他用手捂着摸了摸,感觉东西还在,松了口气:“给她把东西送走得了,懒得计较。”
商星沉回到刀刀烤串的门面,刚开始营业,卜刀刀就跑了过来,她一眼就扫完了小店,没见着想见的人,脸上的失望异常明显。
昨个她没能出门,在屋子里翻了好多关于京城的书,什么风土人情啊,菜肴习俗啊,越看越感兴趣。
今天一大早她就偷跑出来,想着能再遇到那两位京城来的,多打听打听,结果到底来早了,店里都没什么人。
她叹了口气,扫了眼这三寸天地,又拖长了音叹气。
中原人说纸上得来终觉浅,有机会的话,要是能亲自去趟京城,亲眼见见是什么样的就好了。
她正在无边无际的畅想着,被商星沉迎面丢过来个包裹,吓的忙跳起来。
这一躲一避之间,包裹落地散开,露出里面素雅的纱制罗裙。
“呀!
这是什么?商星沉你打哪弄来的?”
她赶紧捡起来,宝贝似的拍拍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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