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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沃尔特说这些就是要惹你生气。”
康拉德说:“我在驻彼得格勒大使馆期间认识了沙皇尼古拉。”
沃尔特说:“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先生?”
莫妮卡替她父亲作了回答。
她朝沃尔特阴险地笑了一下,说:“爸爸常说,如果沙皇生在另一种环境里,经过一番努力,倒是有可能成为一个称职的邮差。”
“这就是世袭君主制的可悲之处。”
沃尔特转向他的父亲,“但你肯定不会赞成俄国实行民主。”
“民主?”
奥托语带嘲讽,“我们等着瞧吧。
我们只知道新总理是一个自由派的贵族。”
莫妮卡问沃尔特:“你觉得利沃夫王子会跟我们讲和吗?”
这是当前的紧迫问题。
“我希望如此,”
沃尔特说,尽量不去看莫妮卡的胸脯,“如果我们东部战线的所有军队都可以转移到法国,就能在兵力上压过协约国。”
她举起酒杯,眼睛越过杯口注视着沃尔特:“那么,就让我们为了这一目标喝一杯。”
在法国东北部一处寒冷、潮湿的战壕里,比利排里的战士们在喝着杜松子酒。
这瓶酒是那位被革职的军官罗宾·莫蒂默拿出来的。
“我一直留着。”
他说。
“真是让人吃惊。”
比利学着米尔德里德的口气说。
莫蒂默是个性情乖戾的家伙,从来没给别人买过酒。
莫蒂默把酒倒在大家的锡铁饭盒里。
“这酒算是庆贺这该死的革命。”
他说。
他们都喝光了,然后又伸着饭盒让他再添酒。
没喝杜松子酒之前比利的心情就已经很不平静了。
俄国人已经证明现在仍有可能推翻暴君。
他们唱着《红旗》这首歌时,菲茨赫伯特伯爵踩着泥浆一瘸一拐从通廊那边绕了过来。
他现在已经是上校,变得比以前更加嚣张。
“安静,你们这些人!”
他喊道。
歌声慢慢停了。
比利说:“我们正在庆祝俄国人推翻沙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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