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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德坚科说。
克伦斯基说:“还有呢?”
“他一会儿再过来。”
这段耽搁仿佛十分漫长,接着,米哈伊尔出来了。
大家都陷入了沉默。
很长时间都没人说话。
最后米哈伊尔说:“我已经决定拒绝接受王位。”
格雷戈里的心好像停止了跳动。
八天了,他想。
八天前维堡的女人们游行跨过铸造大桥。
而今天,罗曼诺夫家族的统治终于结束了。
他回想起母亲死去的那天说过的话:“俄国不成立共和国,我就不会停下。”
妈妈,现在你可以安息了,他想。
克伦斯基握着大公的手,说着一些冠冕堂皇的话,格雷戈里没注意听。
我们成功了,他想,我们发动了一场革命。
我们废除了沙皇。
在柏林,奥托·冯·乌尔里希打开了一瓶1892年的巴黎之花大香槟。
冯·乌尔里希家邀请了冯·赫尔巴德一家来共进午餐。
莫妮卡的父亲康拉德是位伯爵,因此她的母亲便是伯爵夫人。
伊娃·冯·德·赫尔巴德伯爵夫人是个令人敬畏的女人,灰白的头发挽成了一个精致的发髻。
午饭前她把沃尔特拦在一旁,告诉他莫妮卡是个多才多艺的小提琴手,上学的时候所有科目都在班上名列前茅。
他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他父亲在跟莫妮卡说话,猜到她大概也正在获取他在校时的表现报告。
他对父母坚持把莫妮卡塞给他感到恼火。
事实上,他发现自己强烈地被她吸引,这让整个情况变得更糟。
她既聪明又美丽,总是经过悉心打扮,头发梳理得十分齐整,但他还是不禁想象她晚上除掉头饰,晃着头放开波浪卷发的样子。
这些天来,有时他发现自己很难再去想茉黛。
这时,奥托举起酒杯。
“为沙皇下台干杯!”
他说。
“你真让我惊讶,爸爸,”
沃尔特发脾气说,“你真觉得工人和哗变士兵组成的暴民推翻一个合法的君主值得庆贺?”
奥托一时面红耳赤。
沃尔特的妹妹葛丽泰宽慰地拍了拍她父亲的胳膊。
“别去管他,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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