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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rt 28 皮搋子（第5页）

那小子求他别说了，但奈杰尔身陷怒火之中不能自拔，认定该生就是缠了头发的一团屎，堵住了下水道，而奈杰尔的职责就是把他从班上踢出去，免得他拖其他人下水。

于是布莱恩，哎哟（我是说，没有人见到布莱恩是什么时候下场离开舞台的），不过，等到布莱恩回来，他的手里竟然拿着一只货真价实的皮搋子。

不是见鬼的舞台道具，那只皮搋子还在往下滴尿呢。

布莱恩掀翻了奈杰尔，把皮搋子捂在奈杰尔的脸上，开始……用力捣了起来。

等到奈杰尔设法从地上仰起头，抓住布莱恩的腿时，布莱恩一拳狠狠地揍在奈杰尔的面孔中央，在剧场后排都能听到。

布莱恩又继续用皮搋子捅奈杰尔的脸，一直捅一直捅，直到奈杰尔失去了知觉。”

加蒂斯又坐回来，喝光了咖啡。

“第二天早晨，校方就把布莱恩踢了出去。

布莱恩在普罗维登斯待了一阵子，送送比萨，不过依我看，把比萨交到以前跟你一起开派对的人手里，又从人家手里接过汗津津的美钞，这种事变得实在太难为情，知道吧。

有天他匆匆离开了，我再也没有收到他的消息，呃，有九年之久吧。”

瑞秋回味了片刻，只希望刚才那番话没有入过自己的耳，因为它又害她再次对布莱恩那个撒谎的混球有了好感，哪怕只是一小会儿。

“另外一个学生怎么样了呢？被欺负的那个？”

“你是说凯莱布吗？”

瑞秋笑了，又是哀伤，又是惊讶。

加蒂斯又给两人满上了咖啡。

瑞秋说：“那天晚上之前，你最后一次见到布莱恩是什么时候？”

“十年前，也有可能是十二年前。”

加蒂斯凝望着窗外，望了片刻。

“记不清楚了。”

“你知道如果要躲起来的话，他会去哪里吗？”

“缅因州归他所有的那座小屋。”

“贝克湖的那座。”

加蒂斯点点头。

瑞秋给加蒂斯看了一张卫星照片。

加蒂斯端详了照片一会儿，从窗台的一个杯子里取出一支记号笔，在三座屋顶上画了个圈。

“那边其他八座小屋？是个狩猎营地的一部分。

这三座？归布莱恩所有。

二零零五年左右，我们在那里开了场‘三一’同学会。

到场的人不算多，但玩得很开心。

别问我布莱恩哪来的钱买小屋，因为我没问。

布莱恩偏爱中间那座小屋，当时是漆成了绿色，有扇朱红色的门。”

“那是二零零五年的事？”

“也有可能是二零零四年。”

加蒂斯冲着洗手间门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