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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第5页）

他愤愤地咕哝了一句，接着说道，“我听说那儿有个勒戒中心，专门接收吸毒或者别的什么上瘾的犹太教徒。

我想你们这些大胡子就是再虔诚，也还是可能会嗑药、酗酒或小偷小摸的吧。”

“有道理，他们想把这些人都清出犹太人的地界。”

斯皮罗说，“太丢人了。”

“我不清楚。”

兰兹曼说，“锡特卡犹太人可很难在边境线另一边拿到做生意的许可权，哪怕你做的是正经生意。”

“我刚才说了，”

基特卡说，“我只是听说。

说不定是别人在胡扯。”

“真是怪了。”

斯皮罗嘀咕了一声，说完又沉浸到文件的世界中，来回翻动纸页。

兰兹曼说：“跟我说说，哪里怪了。”

“你看，我都翻遍了，你知道我没看见什么吗？就是没见着她最后的飞行计划——至关重要的那份，从亚科维飞回锡特卡的那次死亡飞行的飞行计划。”

他掏出手机，按了两个键，等待电话接通，“她明明把飞行计划传给我了，我亲眼看到的。

贝拉？我是斯皮罗，你在忙吗？啊哈，好的。

听着，能帮我查件事吗？我想让你帮我调出系统里的一份飞行计划，”

他把娜奥米的名字和最后一次飞行的日期时间告诉了当值的经理，“能查到吗？对。”

“你认识我妹妹吗，基特卡先生？”

兰兹曼问。

“可以这么说，”

基特卡说，“我被她暴揍过一次。”

“我们算同病相怜。”

兰兹曼说。

“不可能吧，”

斯皮罗的声音绷得紧紧的，“你能再查一次？”

三人都沉默了下来。

他们看着斯皮罗听电话另一头的贝拉说话。

“有些不大对劲，贝拉，”

斯皮罗终于开口了，“我马上过来。”

斯皮罗挂断电话，似乎那块上好牛排不合他的胃口。

“怎么了？”

兰兹曼说，“怎么回事？”

“她找不到那次飞行计划。”

他站起身，把四散的娜奥米的这份文件的一张张纸归拢到一起，“但我知道这不可能，因为事故调查报告里提到过该次飞行计划的编号。”

他顿了一下，“或许没有。”

说完他又开始来回翻看那沓厚厚的文件，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地印着美国联邦航空局对娜奥米与敦克布鲁姆山西北面的死亡碰撞的记录。

“有人动过这份文件，”

他的口吻起初有点勉强，但随着心里对自己的结论越来越肯定，他逐渐放松起来，“分量很重的人。”

“分量很重，”